沈漾就著沈隋的手咬了一口,側臉撐的鼓鼓的。
“沒事,可能有點受涼。”
小院子不大,再加上她說話沒有壓低聲音,沈秦登時過來摸了摸小姑娘的額頭。
不發燒。
“一會去庫房裡找點藥,你上次買了不少,吃飽之後再去睡會。”
當哥哥的關心妹妹 無可厚非。
前提是別一手豬肉味。
沈漾點頭應好,嘴上倒是沒閒著。
謝言川遠遠站著,看沈漾吃了兩個肉包子,他沒過來關心。
庫房在廚房旁邊嗎,說是庫房,其實就一間小小的不足成人高的倉庫,往前是老爺子用來放藥材的。
因為沒法住人,勉強放上點東西。
胃裡吃的暖呼呼的,沈漾覺著舒服不少,包子一共蒸了三鍋,個個皮薄餡多。
沈秦等會還得進城,如果家裡蓋房子,那酒樓的臨時工就得辭了。
好不容易找到個輕鬆得活,他有點不太捨得。
還是沈漢跟著勸了一句,等房子得事情確定下來,估計地裡的玉米也該收了。
屆時沈秦還是得回來,他早上已經著人帶了口信過去,想著不太合適,還是得親自去一趟。
沈漾不太懂草藥得藥性。
油紙包上倒是龍飛鳳舞得寫著一手狂草。
古往今來,每個當大夫得總是那麼讓人琢磨不透。
她左右手各拎了兩包,連蒙帶編的甄別上邊寫的什麼。
身後落下一方陰影,少年人嗓音溫和,“當歸四逆湯,具有溫經散寒,養血通脈之效。”
是謝言川。
估計是看沈漾在這時間太久,沈漾別的不說,那個肆還是認識的。
當即放下另外一包,“謝言川你還懂這個呢,太厲害了吧。”
謝言川抿抿嘴,又抿抿嘴。
“上邊寫了,我略識些字。”
他這話謙虛了,難能叫略識些。
沈家都是文盲,但不妨礙沈漾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