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你說這位是男的?還是女的?”開心果目送那個在山石、樹木間跳躍的身影,越行越遠,然後扭過頭看著自己的夥伴,問道。
要知道在他看來,這位女刺客的身法太靈活多變不說,雙腿的彈跳力驚人,整個人簡直就是訓練有素的兵,而不是一個普通人。
你看她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消失在森林深處,就沒有留下什麼蹤跡讓人發現。
就在剛才,開心果還替她擔心,有沒有可能半路上掉落下來?
要知道刺客每一次起落之間的距離,都要事先計算好,下一個落腳點要是選不好,就會踏空,輕則摔一下,重則送一條命。
一般人哪裡有這種心理素質?
在整個跳躍過程中,玩家都要在不停地計算,才能不停的跳躍,除非玩家已經是養成習慣,真的很少有普通的女效能做到。
偏偏這位在不停地跳躍中,甚至比猿猴還要靈活,甚至比他們的同伴還是厲害。
這一點從餘穎跳躍間距之中,能夠看出來。
而且這位在跳躍的時候,沒有一點點畏懼遲疑的感覺。
這實在不是一個弱女子能做出來的,所以開心果有些懷疑餘穎的性別。
聽了開心果的話,松子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很堅定地說:“當然是女的。”
玩這個遊戲,男扮女裝的話,有這種必要嗎?
不是松子鄙視女性,其實男性在某些職業,屬性什麼男性要比女性強一些。
那麼有必要玩什麼女號嗎?
這又不是什麼鍵盤遊戲,人物面容都是系統給的,想怎麼就怎麼做。
說不定美女角色,是由一個摳腳大叔操作的。
一個號廢了的話,換個號再戰就是。
現在是利用玩家的腦電波,可以說,基本沒法再換號,那麼玩什麼人妖號?
“這可難說,也許是男身女心什麼。”開心果故意說。
“胡說八道!要她真的是這樣的情況,早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松子說道,同時瞪了一眼最喜歡胡扯的開心果。
要知道夏日玫瑰恨不得把自己泯然眾人,根本就不喜歡打扮什麼。
而且最主要是,不管怎麼樣,餘穎是他們救命恩人,於情於理他們絕對不應該胡猜,他們應該尊重她。
“其實我只是感覺這位太過厲害,和某些女玩家簡直就兩個型別的人,其實說起來,這位比男人還男人。”開心果皺著眉毛說道。
這種感覺是開心果的真實想法,甚至連松子心裡也有一點點這種想法,夏日玫瑰比男人還厲害。
但松子不敢這麼想,這位大神級選手他不敢褻瀆。
於是松子說:“本來一個整體裡,就會分了不少型別。即有那種想著划水沾光的玩家,也有著自己撐起自己場子的玩家,這一點沒有毛病。”
“再說了,誰說女性一定不如男性的?歷史上還是有不少女強人。”松子翻著白眼說。
“好好好!我不應該瞧不起女性。”開心果說道,同時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向松子投降。
松子瞪著眼睛看著開心果,說:“你還是小心說話的好。”
“哥們!我錯了!”開心果雙手合十道。
松子搖搖頭說:“你啊!就是話多。雖然沒有什麼壞心眼,但有時候說出來話來,讓人無法接受。”
於是開心果在自己嘴巴前面,做了一個拉鍊的動作。
最終松子有些無奈開口道:“好了,你以後注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