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院內徹底沸騰了。
一道金光破空,映襯了整個老廟山。
白一塵此刻白色衣衫上染血,頭髮凌亂。
他看著面前碎裂的道鍾,有些發愣。
方才正當他藉助鴻蒙道基的紫運之氣與那股神秘力量對抗時,忽然體內有另一股力量升出,與紫運之氣融合後,那神秘力量再也壓制不住,被新生之力徹底驅逐出白一塵的體內。
此刻,碧空如洗,金光燦燦。
眾人也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正要上前道賀,一道雲光筆直落下,將白一塵籠罩。
只見因他敲響道鍾所留下的大小傷口,皆剎那消失。
白一塵的全身上下,氣息節節攀升,在外面的人看去,不過一小會兒,他的掌中便有真元之力浮現。
白一塵在雲光內,故作凝聚真元的舉動,他的心裡卻有些驚詫。
若他真的只是個先天武者,這雲光的確有助他凝聚真元之效,一般人必會激動不已,這等若一步到位,從武者直接晉入真元境修士。
可白一塵本身便就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境修士,這雲光的作用似乎又有不同。
在他一番細細感悟下,以他的心性,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想必這便是道鍾十響的獎勵。
這雲光入體,他的修為並沒有絲毫的增長,但其靈力運轉的軌跡如被覆上一層淡淡的毫光,這光芒若隱若現,似有隱藏修為之能。
雖然在三清院,眾人無法洞悉白一塵的丹境修為,但想那道元宗內,天驕匯聚,高手如雲,只怕他前腳剛入門,便會有高人看穿他竭力隱藏的秘密,圖謀不軌。
這雲光的淨化,無疑是在白一塵入道元宗前,給予了其很好的保障,解決了他一個極大的難題。
從此,只要白一塵不主動彰顯,就算是道域大修士,也不一定能看出其真實境界。
雲光散去,白一塵走了出來。
“恭喜白師兄。”
“白師兄真乃神人也,竟敲出道鍾十響。”
“日後入了道元宗,還望白師兄多多關照。”
周圍的人皆圍了上來,百般討好,恭維道。
就連嚴鵬此時也不得不臉上堆出笑容,大笑道:“哈哈哈,從白兄入院時,我便知你必非池中之物,如今看來,果真是天縱之才。”
白一塵只是含笑見過眾人,他走到三清院主跟前,有些愧疚道:“院主,在下此次測試,毀壞道鍾,還望恕罪。”
他看得出,這道鍾應是一件特殊的靈器,恐怕價值不小。
“無妨,無妨,道元宗千鳥峰有玄黃主鍾,這不過是副鍾,修復即可,比起此事,我漁城能出一個像你這樣的潛質的年輕人,這才算是件大事,就連道元宗編年史上也會留下一筆,你可真是為我漁城長臉了。”三清院主看著白一塵,目露精光,擺了擺手道。
“是阿,一塵阿,你如今也算是真元境修士了,等回到道元宗,我定會向六峰引薦,說不定便會有機會拜在哪位上仙門下,成為親傳弟子。”周延平日不言苟笑,此刻心情極好,他也有心拉攏白一塵,連稱呼都變得親熱起來。
一旁的嚴鵬聽聞此話,也是一驚,心裡猛然竄出一團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