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首富易家大宅。
古色古香的宅院華麗貴氣,鑲金黑鐵的大門透著一股深沉的威嚴,跟前豎著一塊醒目無比的牌子——車子不得入內!
簡意有點近視,今天走的匆忙沒戴眼鏡,所以看到牌子的時候,車子此時已經逼近了大門。
有錢人就是逼事兒多,她默默吐槽了一聲,小心翼翼地開始倒車,打算靠邊將車子停下。
然而,她車子還沒倒好,車後就傳來了砰砰兩聲,她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剎住了車,下車去看。
撞上她車屁股的是一輛黑色卡宴,車牌她很熟——是她前男友的車。
對方停下了車,駕駛座的人還沒有動作,副駕駛的門卻先一步開了,下來一個美豔動人的女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簡意麵色一沉,瞥了一眼對方欲遮還露的波濤胸湧,聲音冷冷道:“怎麼開的車?沒看見我倒車嗎?還迎頭撞上來,什麼居心?怕我擋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的道,要謀財害命是不是?”
“呵呵,你說什麼?我沒有聽錯吧?”蘇雅雯明媚的臉上閃過一抹譏笑,諷刺意味十足地對上了簡意憤怒的目光,一臉得瑟溢於言表,“你瞧瞧你這渾身行頭加起來都不超過三百塊的Low逼模樣,謀財害命?把你賣到貧困山區都賣不上五千塊,還抵不上我們家車子蹭掉的這塊漆呢!”
她暗戀莫筠然多年,跟簡意的仇賬那是三天三夜都算不清,此時擠掉了簡意成了莫筠然的正牌女友,自然要拿足場子報仇。
“是嗎?”簡意不以為然地敷衍了她一句,將目光投到了駕駛座上開啟車門要下來的易臨璽身上,忽然出其不意地璀璨一笑。
她清秀的臉上脂粉未施,可五官自有一股淡雅味道,硬是將身邊濃豔的蘇雅雯比下了一個檔次。
莫筠然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色西裝纖塵不染,將他清俊挺拔的模樣更襯出幾分儒雅溫潤的味道來,他微微皺了皺眉,幾步上前來。
“你沒事吧?”他目光淡淡,聲音也帶了疏離感。
“我倒是沒事,不過蹭掉了你愛車的漆,你不介意吧?”簡意撩起了額前散亂的頭髮,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聲音軟和,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味道。
恰好,她今天穿的也是純白棉麻長裙,兩人挨在一起,倒成了活生生的情侶裝了。
一邊的蘇雅雯看得火起,一把上前推開了簡意,生生擠進來,挽起了莫筠然的臂彎,一張臉由冷諷變成了薄怒:“簡意,你能不能要點臉?我跟筠然已經要訂婚了,你們已經過去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糾纏他!”
簡意呵呵兩聲,聲音冷了下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糾纏他了?一個劈腿的垃圾,值得我糾纏嗎?我又不是蒼蠅!”
她話一出,莫筠然和蘇雅雯的臉色都一變,一個冷沉一個震怒,兩個人瞬間都同仇敵愾般,目光灼灼地盯著簡意。
“呵,姓簡的,你彆嘴硬了,明知道今天我跟筠然來見外公,都蹲點守著了,還裝什麼?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別自取其辱了!”蘇雅雯橫眉豎目地教訓道,趾高氣揚。
簡意心裡堵得不行,只覺得十分暴躁,她不就是來要個賬嗎?招誰惹誰了?正想發飆,鐵門卻微微發出吱呀一聲,被拉開了。
“看這位小姐的架勢,是對我未婚妻有什麼意見嗎?”一道冷沉的聲音徐徐響起,將三個人的目光都引了過去。
我去,她明明是來要帳的,什麼時候成了他未婚妻了。簡意心裡著急,幾步上前,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卻被易臨璽一把摟了過來,趕在她出聲前,輕輕印住了她的唇瓣。
轟的一下,簡意臉色爆紅,這張臉都滾燙得可以煎雞蛋了。她惱怒地抬起眼,正要動手刮他,卻將對面兩人震驚和不可置信的目光收進了眼底。
她忽然改了主意,回握了拳頭,異常配合地挽起了易臨璽的臂彎,微微一笑,輕聲道:“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禮物嗎?禮物呢?”
說話間,她還狠狠地擰了一下易臨璽的胳膊,言下之意是讓他趕緊識相地還錢。
然而易臨璽面不改色,微微彎了彎唇角,聲音微沉道:“等著吧,是個大驚喜,不要著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