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一凡和方雲瑤都看見了他。
方雲瑤一愣,“這傢伙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簡直陰魂不散!”
“不過還好,我們沒被他看見。”
柳一凡見張新辰走進剛才陳安、趙臨、黃川三人進去的包間,不禁嘴角一翹,心中暗想:呵呵,有趣。
陳安見到張新辰到來,臉色卻不太對勁,立即一愣,關心問道:
“辰哥,這是怎麼了?”
張新辰沒有立即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一揮手,示意陳安給他一支菸。
陳安立即掏出他的京華來,並親自給張新辰點上,儼然一副跟班小弟的模樣。
張新辰狠吸了一口,吐了個菸圈,這才說道:
“甭提了!”
“特麼的!老子的蘭博基尼被人一巴掌給拍報廢了!”
陳安聽了這話,立即愕然:“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連辰哥您的愛車都敢動!”
黃川在一旁聽著,沒有插話,只是眉頭皺得更深。
他第一眼看見張新辰,就覺得此人不靠譜,不可深交。
從晉西大山出來的趙臨,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張新辰的言行舉止,充滿個性,充滿豪氣。
於是主動上前:
“辰哥您好,我是陳少的舍友,趙臨。”
張新辰冷漠地瞥了趙臨一眼,見到這人土裡土氣,隨即很不喜地對陳安說道:
“陳安,老子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見的。”
陳安立即呵呵苦笑,賠不是說道:
“辰哥說的是,辰哥您地位尊貴,很多人確實連見您的資格都沒有。”
張新辰吸了一口煙,拍了拍陳安的肩膀,“知道就好,下次可別再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陳安呵呵笑,無言以對。
而趙臨則怵在原地,瞬間化作石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覺得整個脖子,都滾燙通紅。
那一刻,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把自己埋了。
他的心涼颼颼的。
呵呵,果然,沒錢沒勢,在這京華城裡頭,連讓別人正眼看你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趙臨內心深處的自尊心,被張新辰的傲慢言語狠狠地抽打著。
這時,張新辰又多看了趙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