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凡進入金甲武館,只見此時的武館裡頭,空無一人,天花板上的燈,一閃一閃,明明滅滅,似乎受到什麼神秘力量的干擾。
只見一個紅衣女人,和一個唐裝老者,就這麼站在武館的最中央。
確切地說,這兩個人都不是人。
紅衣女人是李顏霜,只不過現在的她,面色慘白恐怖,就像是抹了石灰粉一般。
而唐裝老者,則是被柳一凡逼得自盡身亡的錢伯文,他的一雙眼睛,沒有黑眼珠,只有眼白。
李顏霜面無表情,像是一根木頭那樣站著,很明顯,她已經沒有了自主意識,一切都被背後那個人所操控。
錢伯文倒是有自己的意識,他見到柳一凡進來,臉上立即露出個詭異的笑容:
“柳一凡,沒想到吧,我們還會再見面。”
柳一凡淡淡一笑,“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能再次出現在我面前,也沒什麼出奇的。”
“不過,有一句大實話我一定要告訴你。”
“你不管出現在我面前多少次,於我而言,都不過是一巴掌的事情。”
“哦?是嗎?”
錢伯文笑了。
“你就不想聽聽,我為什麼要來這裡找你嗎?”
柳一凡淡淡一笑,“除了復仇,恐怕還有一個原因吧。”
“那就是你現在是李愛陰的傀儡,她弄死了李成風和李顏霜,現在還想來弄我。”
“不過,李愛陰她接下來肯定會很後悔,因為,我可不是她能夠惹得起的。”
錢伯文又笑了。
“哦?是嗎?”
“就連天陰級別的鬼術師,都惹不起你嗎?”
柳一凡笑了,“幽冥洞的那位季老頭,都被我弄得自動自覺過來給我跪下求饒,你覺得李愛陰一個小小的陰冥師是我的對手?”
此話一出,錢伯文一震。
而在幾公里開外,西林區東風小巷4號棺材鋪,操控著錢伯文的李愛陰也為之一震。
可隨即,她卻嘴角一翹,冷笑連連。
“若是十年前,老婆子我或許還會害怕幽冥洞那個死老頭。”
“可是現在,若是他敢出現在我面前,我能立即讓他魂飛魄散!”
金甲武館內。
錢伯文一震過後,立即恢復冰冷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