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威給柳一凡和孫芳芳倒完茶水之後,又給柳一凡捶背,松骨,還說這一餐他來買單,大佬只負責吃,負責帥就好。
柳一凡和孫芳芳見金少威如此獻殷勤,都哭笑不得。
而阿爾法餐廳裡頭,不少認識金二少的人,見到這一幕,都不明覺厲,驚愕不已。
紛紛對柳一凡投以驚訝和疑惑的目光。
這傢伙是誰?
金二少竟然像條狗那樣舔他!
難不成他是哪個超級大家族的公子哥兒?
可是,從來沒見過啊!
難不成他是武道世家的天才少年?
可是,也沒見過啊!
眾人議論紛紛,卻得不出一個結論。
金二少不管別人的目光,繼續給柳一凡獻殷勤。
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跑腿小弟。
柳一凡哭笑不得,早就告訴過他,我不會收你做小弟的,你走吧。
然而金二少卻厚著臉皮不走,大佬,您可以不收我為小弟,但是小弟已經把您看做大佬了,就讓我為您服務吧。
柳一凡無語,吃完飯和孫芳芳離開。
金二少還追上來,說要開他的蘭博基尼送柳一凡和孫芳芳回去。
畢竟做小弟嘛,那必須得開車載大佬回家啊。
孫芳芳對金少威的死皮賴臉很不耐煩,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一腳把他踹飛。
“滾吧!煩死了!”
金少威連忙爬起來,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嬉皮笑臉,“嫂子,您要是覺得踹小弟是一種快樂,小弟並不介意讓你多踹幾腳。”
“來吧,踹我吧!”
孫芳芳本來還想踹多幾腳的,可見金少威這逆來順受,受虐狂的模樣,立即打了個寒顫,鄙夷道:“泥嘛個死變態!”
“柳一凡,我們走吧!別管他了!”
兩人匆匆攔了輛計程車,打車回酒店。
路上,孫芳芳還對金二少這種毫無下限的無賴舉動,感到噁心不已。
“那個金少威,簡直就是無恥中的極品!”
柳一凡卻淡淡一笑:
“這人確實毫無下限。”
“可是在如今這個世道上,像他這樣的人,反而能做成大事。”
孫芳芳聽了這話,很是無語,“就一個紈絝富二代罷了,他還能做成什麼事兒?”
柳一凡卻笑了笑,“因為他沒有底線,所以他能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情。”
孫芳芳一愣,這才開始正視柳一凡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