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沉,夜幕降臨。
蘇家古鎮被漆黑如墨的夜色所籠罩,一月末二月初的夜風很冷,帶著刀子一般颳著這座古老的小城。
西城門之上,流雲刀和錢伯文站立在冷風之中,就如兩座石雕,任憑冷風如何吹,他們都一動不動。
城樓之下的圍觀群眾,卻早已開始躁動。
“這柳一凡還來不來的?”
“他該不會逃跑了吧?”
“泥嘛,再不來老子回家睡覺了。”
“這蘇家古鎮的夜晚,溫度降得賊快,冷死爹了!”
有人抱著雙手,縮著脖子,已經在瑟瑟發抖之中。
錢伯文和流雲刀兩個老頭,都只穿著單薄的衣服,可卻不動如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轉眼就到了夜晚九點鐘。
圍觀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了,陸陸續續退散。
就連流雲刀,此時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錢兄,柳一凡該不會真的逃跑了吧?”
錢伯文卻很堅定,說道:“他不會逃跑。”
“一個能夠逼得我弟弟自斷雙腿的人,又豈會輕易逃跑。”
“他是故意這麼遲還沒出現,想要消磨我們的耐心。”
正所謂高手惺惺相惜,錢伯文這話,幾乎猜對了柳一凡的心思。
柳一凡現在正在蘇家客棧裡頭,悠閒自得地和安若溪、鄭欣兒、秦無鋒等人吃著晚飯。
他想吃完晚飯再去拍死流雲刀和錢伯文,僅此而已。
鄭欣兒憂心忡忡的樣子:“柳一凡,你真的不逃嗎?”
從下午回到,一直到現在,鄭欣兒和方雲瑤都在勸柳一凡逃命。
可謂是苦口婆心,嘮叨成了老大媽。
就連秦無鋒、陳北玄,也都皺起了眉頭來。
秦無鋒說道:“柳武尊,流雲刀在南武榜排名第一,不可小覷,而錢伯文更是比流雲刀強幾分,二人合力,恐怕整個G省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陳北玄則勸道:“柳武尊,不可與之硬鋼啊,此二人實在是太恐怖了,我也建議暫避鋒芒。”
柳一凡聽了這些勸阻的話,覺得好笑不已。
他堂堂天辰仙尊,會做縮頭烏龜?
簡直笑話。
“吃完這餐晚飯,我就去拍死他們。”
柳一凡淡淡道。
眾人聽了這話,都愕然驚訝,啞口無言。
這柳一凡,怎麼就這麼一根筋?
大家都這樣勸他了,他還非要飛蛾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