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凡出了考場之後,就立即回教育路小區的破屋子,關起門,加封印,然後盤腿打坐,神識輕輕一釋放,就感受到了西門刀的一舉一動。
西門刀正往張氏大樓裡頭走。
而此時,張氏大樓的最頂層,總裁辦公室。
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在一具唐朝茶几面前相對而坐。
中年男子是張君銘,而白髮蒼蒼的老者,則是赫赫有名的氣勁雙修的武道大宗師封擇仙。
兩人的身邊,還有一張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纏滿紗布,鼻青臉腫的青年,赫然是張君銘的二兒子,張子威。
“爸!封爺爺!”張子威一臉哭喪模樣,“鄭家的人實在是太狂妄了!他們不但殺了雲叔叔,還把我打成這個模樣!”
一提到愛徒雲振華,封擇仙瞳孔就一震,閃出陰寒銳利的光芒來。
他手裡拿著的一個青花瓷茶杯,突然啪啦一聲,立即粉碎,然後從手中灑落到,如同一把咖啡粉。
“到底是誰殺了我的振華?”
封擇仙的聲音很沉,很沙啞。
張子威哭泣著,“是鄭家的人,但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們進入鄭家豪宅,拜訪鄭滿堂,結果途中被鄭家的人分開了,後來雲叔叔就死了,我則被他們打成了現在這模樣。”
張君銘安慰封擇仙說道:“封老,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
“這鄭家也是在是太狂妄了,振華只不過是去拜訪他們而已,沒想到就被殺了。”
張子威這傢伙心機很深,其實雲振華是被他派去綁架鄭欣兒,才會被柳一凡所殺,結果現在他面對著自己的老爸和封擇仙的時候,卻說他們只是去拜訪鄭家,對綁架鄭欣兒一事隻字不提。
這世界上最難讓人分辨的不是謊言,而是真假參半的話。
更何況現在這真假參半的話還是從自己的兒子嘴裡說出來的,張君銘還有什麼理由去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
張君銘面色沉重,說道:“子威,你也別哭了,這是一次教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後在外面做事的時候,要懂得收斂。”
“知道了爸!”張子威依舊一臉哭泣,“爸,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將我打成這樣的,是鄭家的一條走狗,名字叫柳一凡!”
張子威說假話的功夫,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明明柳一凡就甩了他兩巴掌而已,是鄭滿堂派人把他打殘的,可是張子威只要一想起柳一凡那淡漠的嘴臉,就對他恨得牙癢癢,哼,一定要弄死他!所以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柳一凡?”張君銘微微一皺眉,“之前韻兒不是說,將他們林家搞成現在這番模樣的,就是柳一凡?”
林韻兒已經和張子威訂婚,自然不會對張君銘隱瞞柳一凡殺了她老爸的事情。
“對,就是他!”
“原來柳一凡竟然是鄭滿堂的手下,這麼說來,林家被搞得家破人亡,是鄭滿堂的手筆?”
“呵呵,看來鄭老賊這個外號,可不是白叫的,這老東西,確實有自己的一套。”張君銘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誇鄭滿堂,還是在貶鄭滿堂。
封擇仙則面無表情,分析道:“林家之前的靠山任天擇,現在早已脫離林家,拜入一個小武館門下,我叫人去查了一下,任天擇現在的師父,就是號稱少年宗師的柳一凡。”
“鄭家的柳一凡和金甲武館的柳一凡,應該是同一個人。”
“這柳一凡,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能耐,不可小覷。”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我愛徒振華的死,肯定和他脫不了關係。”
說到這裡,封擇仙眼睛微微一眯,沉聲道:“看來,老朽得找個時間去會一會那傳說中的少年宗師。”
柳一凡和任天擇一戰過後,少年宗師的名聲早已遠播在外,就連封擇仙也有關注他,不過柳一凡卻沒怎麼去在意這些身外名譽。
這時,篤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張君銘喊了一聲。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完美的女人走了進來,赫然是張君銘的私人秘書,小君。
小君******,穿著高跟鞋,身上的打扮很乾練,但卻不失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