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子威突然叫了一下,猛然縮手。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右手竟然被那根餵了春藥的毒針給刺了進去,血淋淋的。
再看柳一凡,只見他臉上淡淡一笑。
“張先生,這樣幼稚的把戲你也拿出來玩,真是童心未泯。”
若是普通人的話,被人識破自己的小把戲,肯定都會狼狽苦笑,唯有道歉。
可是張子威不是一般人,他是張家的中流砥柱之一,他大場面見得多,臨危應變的能力極強,所以他迅速露出一臉的憤怒和無辜。
“柳先生,我要和你握手,你卻用針來刺我的手,你這樣做居心何在!”
柳一凡聽了這話,直接笑了,“你這是要反咬我一口?”
“我怎麼就反咬你一口了?”
“我張子威乃是堂堂F市張家的二少,做人光明磊落,就你現在這模樣,若不是看在韻兒的份上,我連看你一眼都懶得看!我會反咬你這垃圾一口?”
“你就算是給我咬,我還嫌弄髒了嘴呢!”
“我真不明白了,我大大方方來和你握手,來和你交朋友,你竟然用針來刺我的手!你這人,真的很不可理喻!”
張子威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全是無辜,憤怒,不解,語氣則是鏗鏘有力,堅定無比,說得比真的還真。
結果周圍無數人圍觀過來,都開始紛紛指責柳一凡。
“這傢伙是誰?”
“張二少他也敢惹?”
“人家張二少好心好意跟他握手,他竟然用針去刺人家張二少的手掌!真是狼心狗肺!”
“我看這傢伙就是個傻叉,張二少又豈是普通人可以惹的,就算是鄭家,也得給他幾分顏面,這傢伙看上去普普通通,穿著打扮甚至lo得很,一看就是個目光短淺的窮逼!”
“惹了張二少,就看他怎麼被收拾吧。”
張子威聽到周圍的風言風語,心中得意起來。
這就是他張二少的能力,若是剛才那根針刺中了柳一凡的手掌,那春藥的藥效發作之後,柳一凡一定會在鄭滿堂的宴會上出大丑,而現在,就算是那根針沒有刺中柳一凡,他也能將局勢扭轉,讓柳一凡出個更大的醜!
至於他張二少,雖然被餵了春藥的毒針刺中了,不過那沒關係,因為他有解藥,解藥就在他褲袋裡頭,只要在半個小時內拿出解藥來喝一口,那他就會安然無事。
面對眾人的指責,以及張子威的下作詭計,柳一凡依舊不惱。
他只淡淡笑著:
“張子威,我這人不喜歡玩一些幼稚的小把戲,所以,你現在最好給我跪下認錯,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
眾人一聽這話,立即譁然一片。
“我去,這傢伙腦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