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江有餘站起身來,道“我出去找點草藥,去去就回!”
紫菀嘲笑道:“小渾蛋,你不會是要逃吧?”
江有餘微微笑了笑,道:“逃?”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幹嘛要逃呢?得好好玩耍玩耍,哈哈!”壞笑著走出山洞。
沒多久,捧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葉返回山洞,
“啐!”從嘴裡中取出一些草藥,塗抹在紫菀的後背上,流出一些淡淡的液體,然後將藥草放到嘴裡又再次咀嚼,光滑後背上,絲絲鮮血從江有餘的手掌中滲了出來。
又將嘴裡的草藥塗抹上,這次塗抹的更多一些,好像受到草藥的刺激,紫菀緊閉著雙眼,黛眉微蹙,俏鼻中發出了幾聲蘊含著疼痛的呻吟聲。
江有餘反覆的咀嚼,反覆的塗抹,最後幾乎將草藥灑滿了整個後背之上,然後脫下自身的麻衣,小心翼翼的將紫菀的前胸和後背包裹了起來。
隨後江有餘無力地倚靠著牆壁,恢復了幾分力氣,看了看紫菀還是一副昏迷的樣子,無力的搖了搖頭,抬頭沉思著。
山中的夜色充滿著寧靜與和平,從山洞向外看去,只能看到樹的影子,微風吹過,大片的樹葉晃晃搖曳,照在地上的影子也隨著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姿態。
遠遠向上望去,還依稀可見那慘白的月光,時隱時現,增添了更多的神秘感。
江有餘將上衣褪去,用衣服拭去泥濘的汙水,身體大幅度晃了幾下,但又不敢發出太大動靜,怕驚動昏睡的美人,輕輕靠著。
換了個姿勢,盤膝坐在地上,很快進入了一種狀態,忘卻了身體的疲倦……
清晨入西澤,初日照高林。
晨曦過去,天色大亮。昏迷的紫菀,美目微微蹙著,緩緩的轉了轉身子。
還在熟睡的江有餘模糊的感覺到,一隻溫潤的小手,正在揪著自己的頭髮,最重要的是,揪著的力度越來越大…
“啊,咳咳…”
江有餘眼瞳猛然睜開,一隻小手快速收回,半晌後,抬起頭來望著眼前,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的紫菀。
嘴角微微一抽,苦笑道:“夫人啊,你到底要幹嘛啊?”
紫菀略微皺眉,不滿道:“別再叫我夫人,叫我紫菀或者菀菀都可以!”
江有餘點頭道:“好的,紫菀……姑娘!”
紫菀詢問道:“你怎麼也躺在這裡?”
江有餘一臉茫然,不會吧,你跟我玩失憶呢?出聲解釋道:“我......我昨天看你不是暈過去了嗎?然後給你上了點草藥。”
紫菀目光打量著自己身上裹著得衣服,驚異地說道:“你昨天給我療傷,把我衣服給撕了?”
江有餘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道:“對啊!”“我回來的時候,你口吐鮮血,那情景用我們老家的話講‘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然後,我用草藥給你止住了血,......再然後你就嗯哼了一聲,暈過去了!”
“我怕走了之後,你不安全,昨夜就一直這山洞裡守到現在。”
紫菀揉了揉腦袋,紅唇微翹,輕聲詢問道:“咱倆...嗯?沒幹別的嗎?”
江有餘撓了撓頭,莫名其妙道:“幹什麼?還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