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微笑道:“你安排的吧。”
常寧輕輕一笑,答非所問,“看樣子,張華順已經回來了。”
看熱鬧的人讓開一條縫,常寧和梁山走了過去。
於瑾哭著喊著道:“常書記,梁省長,你們要為我作主呀,***張省長,把我家虞挺華騙到北河省給賣了,他自己回來了,正在裡面數錢啊……常書記,梁省長,我不活了……”於瑾一頭撞在了門邊秘書的身上。
秘書不敢發火,看著常寧和梁山,尷尬的說道:“兩位領導,張省長正在和中央首長通電話,你們看……”
常寧重重的哼了一聲,“什麼省長,連自己的部下都會出賣,簡直他孃的是狗屁省長。”
說著,常寧轉過身面對著圍觀者。
突然,他飛起右腿一個一蹬,狠狠的踢在了門上。
轟的一聲,省長辦公室的門被踢開了。
常寧頭也不回的走了。
……
接下來,整整一天,常寧消失了,同時消失的,當然還有常務付省長梁山。
兩個人躲在溪子湖邊常寧家的別墅裡,靜觀著事態的發展。
為了安全,省公安廳廳長馬應堂派了特警總隊的一個分隊十多人,由特警總隊總教官常衛國親自帶頭,佈置在別墅周圍。
客廳裡,正坐著常寧、梁山、馬應堂和常衛國。
“應堂,你派了這麼多人來,勞命傷財,沒有必要嘛。”
馬應堂微笑著說道:“領導,我這是以防一,如果有人想找你的麻煩,他必須先從我的人身上跨過去。”
梁山好奇的問道:“馬廳長,對你我是久聞大名啊,難道你就不怕,有人給你來個秋後算帳。”
“沒什麼好怕的,因為我知道,即使要秋後算帳,也得先從常書記這裡算起,如果常書記都頂不住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馬廳長,。馬兄,真男人也。”梁山衝著馬應堂翹起了大拇指。
這時,鄭風推門進來,“領導,監控顯示,計書記的車來了。”
“呵呵,好好,我的明遠兄,你也該出場了。”常寧撫掌大笑。
梁山問道:“原來,老計他知道我們在這裡?”
“那當然,你以為明遠兄不知道?他是為我們贏得足夠的時間呢。”
兩個人起身出門,準備迎接省委書記計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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