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的秘書和司機,換成了他前幾年當“救火隊員”時的秘書和司機,方同迅和鄭風,兩個都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方同訊三十一歲,出身書香門弟,戴一付金邊近視眼鏡,長得文質彬彬,京城大學中文糸畢業,剛拿到了漢語專業的碩士文憑,鄭風二十九歲,出身軍人家庭,一身軍人的氣質,是老爺子警衛秘書餘振夫的徒弟,退役前曾在中央警衛局工作。
交接工作完成後,新老秘書和新老司機一齊站在常寧的面前。
儘管對新崗位充滿嚮往,但李州騰和凌嘯還是顯得戀戀不捨,畢竟這一次外放以後,再想回到常寧身邊是不可能的了。
“我要提幾條要求,一是忘掉自己原來的身份,甘願從零開始,從付手做起,擺正位置,尊重領導,團結同事,二是不要輕易來找我,要養成獨立思考的習慣,我希望你們將來都能獨當一面,三是千萬不要沾錢,你們兩個的老婆都在我家公司工作,她們賺的錢,足夠你們兩家花的了,家裡有什麼困難,公司會幫你們解決的,別象黃小冬那樣在錢字上翻船,那等於是砸我常寧的臉。”
李州騰和凌嘯點了點頭,李州騰說道:“領導,西城區的經濟發展比其他區落後很多,我想找你家公司聯糸一下,看看能不能拉點投資,作為上任的見面禮,你看?”
“這我不管,呵呵,獨立思考,明白嗎?”無錯不跳字。常寧連連的擺手。
李州騰和凌嘯走後,常寧看向了方同迅和鄭洋,“怎麼樣,你們兩位真不後悔從京城出來?”
方同迅笑道:“領導,這個問題你已經問第四遍了。”
“哦?我有這麼嚕嗦嗎?鄭洋,你說。”
鄭洋輕輕的一笑,“加上第一次在電話裡徵求我們意見,應該有五次了。”
“呵呵,這麼說,我有點婆婆媽媽了。”常寧撓著頭,看看方同迅,又瞅瞅鄭洋,“同迅的孩子快三歲了吧,鄭洋你是新婚燕爾,你們說說,你們家裡那位是什麼態度。”
方同訊說道:“已經說好了,我岳母過來幫我們帶孩子。”
鄭洋有些不好意思,“領導,她們提出來,能不能,能不能進入你家公司工作?”
“嗯,我也正是這麼想的,工作隨她們挑,工資方面也會給予特殊安排,就在寧州本地上班,將來想回到體制內工作,我一定給予方便。”
方同訊和鄭洋連聲道謝。
常寧站起身來說道:“離春節不到半個月了,我放你們長假,你們先回京城過年去,我農曆初五到京,你們再到我家老爺子那裡匯合。”
“這,這行嗎?”無錯不跳字。方同訊猶豫著說道。
“我說行就行,快走吧,好好陪陪老人啊。”常寧揮著手,把方同訊和鄭洋打發走了。
常寧習慣了步行,迎著寒風回家,當然,是五號樓丁穎的家。
難得的二人世界。
空調開得很高,客廳裡熱氣撲面,常寧聞到了菜的香味,衝著廚房喊了聲“我回來了”後,鑽進了浴室。
兩個人已經許久沒在一起了,吃飯的時候,不用言語,彼此都從對方的目光裡讀出了需要。
丁穎早有準備,只穿著一件代紫羅蘭色的睡衣,身材還是保持得那麼嬌美,緊身**衣不大不小,優美的曲線****無遺,該平的平,該凸的凸,剛剛美容過的臉龐粉嫩嫩的,兩腮塗抹著淡淡的胭脂紅,兩個小酒窩隱約能見,兩片不薄不厚的嘴唇,被紫紅色的口紅勾勒得有稜有角,顯示出無比的性感。
常寧不由分說的扛起丁穎進了臥室,丁穎仰面躺在床上,張開雙臂迎接飛撲而至的常寧。
“小常,這個春節,應該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春節了。”丁穎抱著常寧的頭,輕柔的吻著。
常寧搓著一對肥碩的玉峰笑道:“丁姐,我可沒有嫌棄你啊。”
丁穎嗯了一聲,“我有自知之明,該是說分手的時候了,我不能老霸著你,這對她們不公平嘛……再說了,按正常的發展,一年以後,我應該會調離寧州,你應該會接我的位置,所以,過了年,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
“哦,為什麼,不是還有一年嗎?”無錯不跳字。
“我想,我想嘗試一下沒有你的日子,我,我總得有個適應的過程吧。”
常寧壞壞的笑道:“那,那我可要把大喬小喬接過來了,接班人嘛,呵呵。”
丁穎臉一紅,嬌聲道:“大壞蛋……反正,反正隨你便了。”玉手伸出去,握住了常寧的命根。
兩人一邊說著悄悄話,一邊早解除了身上的武裝。
一躺進被窩裡,常寧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他攀上了山崖,採摘起雪蓮,他發現了魚兒,魚鉤開始放出,他邁開驕健的步伐,開始侵入芳澤……他微喘著粗氣,在尋找回家的路,終於,他來到了理想的境界……而她正在草原上扭動著身體,眼巴巴地望著他,她乾渴難耐,急需水分的補給,盼望著他是一股清新自然的山泉,滋潤她這片乾涸的土地,催生小草快速地成長,盼望著他是一棵參天的大樹,能在他遮天蔽日的樹蔭下愜意地乘涼……他知道她喜歡他的粗暴和勇敢,他習慣地輕嘯一聲,狠狠地衝了進去……
她大聲地叫著,這叫聲,猶如夜空中驚鳥的啼鳴,他追逐著著受驚的小鳥,不斷釋放著自己的能量……終於,在狂躁不安之後,她慢慢地平靜下來,用滿足的目光凝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