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得了我們那麼多的好處了,那個工程肯定是我的。”
幾句話之後,幾個人轉移了話題,開始聊起了女人,什麼地方的女人長得好,什麼地方的女人在床表現好,什麼地方的女人服侍起很爽,這幫人彷彿對這類事非常熟悉似的,一聊起來就笑鬧成一團。
“鍾天龍,你們的縣委記嘛。”常寧小聲說道。
點了點頭,肖劍風說道:“鍾天龍是江文的人。”
江文,省委常委兼南江市市委記,現在是西江省灸手可熱的人物,現在和省委記李瑋青走得很近。
“你們那個鍾天龍,他的勢力很大嗎?”無錯不跳字。常寧問道。
肖劍風點頭道:“不少常委都聽他的,至少有三分之二。”
看到肖劍風有些鬱悶的表情,常寧笑道:“劍風,這好象不是你的個性啊”
肖劍風說道:“我可不象你,有強力後臺,我剛來,還沒進縣常委會那。”
想想也是這個道理,肖劍風到了這北河縣,一個非常委付縣長,以一個外來之人想x入進去站穩腳跟,肯定會遇到了很多的阻力,其實,他這次能跳出機關到縣裡任職,還是常寧暗中使的力,但這種幫助畢竟有限得很,一切都還得靠他自己去努力。
“那麼,你進縣常委會的事呢?”常寧問道。
肖劍風苦笑道:“鍾天龍不開口,常務付縣長空著三個月了,他硬是不往按人那。”
“搞點事嘛。”常寧微笑著點了一句。
肖劍風微微點頭道:“我正在聯絡一些人,估計形勢會有所改變的。”
常寧微笑道:“縣裡的事你自己搞,需要省裡市裡的什麼幫助,到時候我幫你聯絡一下。”
肖劍風感激道:“老同學,多謝了。”
兩個人聊了一陣,吃好飯之後,互相看了看,站起來準備離去。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時,常寧把肖劍風讓在了前面,也許真是要出事,肖劍風從那桌的一個年輕人身邊走過時,那年輕人舉起酒杯正要喝酒,沒想到,他的後肘一下就碰在了肖劍風的身,這下好了,杯中的酒水,一下就灑在了他的衣服之。
肖劍風感到這事雖然並不是自己的過錯,但人家身灑了一些酒,道歉一下也是應該的,忙著說道:“同志,對不起,對不起了。”
“他媽的的,你說對不起就對不起了,老子這衣服幾千塊錢,你給老子賠。”年輕人的態度非常蠻橫。
麻煩事來了,常寧暗歎一聲,這事也太邪門,走路都要搞出一點事來。
幾個年輕人估計也是喝高了一些,立即,你一言我一句的鬧了起來,非要肖劍風賠衣服不可。
常寧微笑著說道:“同志,你看這樣好不好,我看也不是什麼貴重的衣服,賠你一百元,拿去讓人幫忙洗一下就行了。”
在常寧的想法裡,給一百元也就是大事化成了小事,沒必要計較那麼多,他們這個身份的人,再與這些年輕人吵鬧,也顯得太過不值了。
這裡一鬧,酒店的經理也跑過來了,雖然那經理也在勸解,但幾個年輕人仍然不依不饒,硬要肖劍風賠償一千元。
常寧一看這事還沒完沒了的,心裡有些不爽了,就對幾個年輕人說道:“同志,這責任雖然我的同伴也有責任,但大家都有錯誤嘛,賠給你一百元已是不錯,如果再不同意,那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聽到常寧這樣說話,幾個年輕人更加不高興了,其中一個年輕人嚷道:“好,這是你們說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說話間,跑到服務檯,拿起電話就撥了起來。
北河縣公安局副局長石磊正在家中看著電視,茶几的電話一響,他就拿了起來,一聽是市委副記張喜來的兒子張小來,他不敢怠慢,立即用另一隻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到了靜音。
小來,我是石磊啊,你有什麼事嗎?”無錯不跳字。
一邊打著電話,石磊一邊心中就在想,張付記的這個兒子找自己做什麼呢?
“老石,你們這裡的治安也太差了,有人竟然要打我們,你說這事怎麼辦?”張小來在電話那邊大聲的喊著。
石磊一聽這話就急了,這還了得,在自己的地面,市委張付記的兒子被人打了,這讓自己如何向張付記交待,他急忙問道:“小來,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我立即派人過來。”
這事做得好,是對自己一本萬利的好事,石磊問清了地點之後,立即就電話通知了城關派出所,自己草草的吃了飯,也匆匆的出了門。
聽到對方的那年輕人打電話叫的是公安局的人,常寧和肖劍風都鬆了一口氣,如果是公安局的過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常寧雖然不是這裡的人,但肖劍風好歹還是這裡的付縣長呢。
可是,常寧和肖劍風都想錯了,這五六個年輕人的來頭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