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斯管響起,慕容雪在強烈的節奏中,猛烈的扭轉身體,在這夏日的黃昏,剎時讓常寧恍惚走入了夢幻的空間。
慕容雪伴隨著鈴鼓舉手踏足,明亮的眼神,始終凝視著常寧。當浪漫的吉他聲,珠落玉盤似的揚起……桑巴音樂的樂曲,更加的激揚了……
擺動的身,和跳躍的動作,讓一對玉峰合著貝司,敲擊著常寧的心靈。
慕容雪像飛舞的仙子,輕盈的腕臂,宛如羽化成雙翅……飛舞……飛舞……
樂曲節奏漸漸的變得緩慢,慕容雪的眼神愈發嫵媚,一眨也不眨的凝望著常寧,彷彿要穿透他的身體。
然後,慕容雪緩緩的解開裙子……這一段慢步節奏,鼓音漸沉……慕容雪身後仰……揚臂……指尖反挺……曲腿……身的罩罩和片布飛向了空中……
忽然,攝魂的小提琴聲加入了……慕容雪專注的表達著****的韻律,裸身如林間湖畔的精靈……
只見她閉眼,身靜止,****左右舞揚,把一切都呈現在常寧的眼前……
常寧看得心醉神馳,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美到極致的舞蹈,和健康完美的身體,他只覺自己宛如站在岸邊,任由波濤的洶湧衝擊。
慕容雪睜眼雙眼,微微的張開嘴唇,訴說千言萬語似的凝視,同時碎步後移,雙手環狀伸展,好像拉著肉眼看不見的綵線,尖挺的雙峰微微顫動,
在小提琴幽揚聲的引領下,所有的樂音,飛舞在兩個人心靈的所有空間。
慕容雪足尖著地,身軀柔軟的隨著樂曲搖曳前傾,又一次碎步後移……
繼而,以一個令常寧神魂顛倒的啦啦隊式單腿空翻,妙處畢現,****叉開著前後落地,匍伏在他的眼前。
激情的舞曲,在慕容雪在****後落地的一霎那,倏然而止了。
慕容雪嬌喘著的靠在了常寧的腿,她柔美的肌膚,滲著點點汗珠。
常寧再也無法剋制,一把拎起了慕容雪,忘情的吸吮著她每一寸肌膚,從纖巧的耳朵,到修長的脖子,均勻的手臂,還有她完美的玉峰,他放縱的吸舔,完全不顧慕容雪的嬌吟,逐漸的下移……當他舔著慕容雪的肚臍時,慕容雪終於受不了,常寧把渾身發軟的她放到沙發,飛速的衝了進去……
“啊……”慕容雪的嬌吟聲,似乎非常的遙遠,吹響了常寧進軍的號角。
“小常……讓我來麼。”
“呵呵,你行麼……”
“啊……停一停……讓我,讓我表現一下麼……”
“臭娘們,表現不好,小心我抽你屁股喲。”說著,常寧暫且收兵,放開慕容雪坐在了沙發。
慕容雪爬了起來,顫巍巍的騎坐在常寧的腰部,一隻手撐扶身體,一隻手扶著常寧的槍,嬌喘噓噓的坐了下去。
慕容雪閉著雙眼,緊閉著嘴,盡力想剋制自己做好每一個的動作,但是,幾十下下運動以後,她就崩潰了,伏在常寧身,一邊吻著,一邊連聲問:“小常,我,我做得好不好?”常寧呵呵一笑,“好,好,比昨天勇敢多了。”慕容雪又問:“那你舒不舒服?”常寧愛憐的笑道:“舒服,舒服啊。”慕容雪嬌喘著嚷道:“現在,我,我全歸你了。”常寧笑道:“那你準備好,現在我要來兇狠的了。”
常寧扶著慕容雪的身體,從後面猛烈的進入,慕容雪起初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掙著想回頭看看,等到身突感充實,才喜孜孜的“哎喲”一聲。
常寧發現,沙發實在比床實用多了,在這裡他可以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又不是太費力氣。
慕容雪的身體很敏感,每一次動作,都會使她用身體及聲音來回應,讓常寧感覺雄風無限。
也許是因為剛才慕容雪的表現,太令常寧激動,此時的他,已完全不管慕容雪的反應,把她的身體像玩**似的翻覆著……
慕容雪叫得嗓門都啞了,只是斷斷續續吐著“嗯……嗯……”
終於,常寧感到了爆發的來臨。
幾次經驗後,這一次慕容雪察覺到了,“小常,拜託你……拜託你,多來一點。”
常寧感覺到到了,感覺到那種兩個人的心靈,融合飛化在天地之間,他每一次熱烈的噴發,慕容雪都以激烈的顫抖回應……
許久,慕容雪才緩過氣來,“小常,我,我還活著嗎?”無錯不跳字。常寧低聲笑道:“當然了,剛才你是在天,現在回到地球了。”慕容雪爬到了常寧的懷裡,“我合格嗎?”無錯不跳字。常寧故作沉思狀,“豈止是合格,是非常合格呢。”慕容雪嬌羞的問道:“你說,我會懷嗎?”無錯不跳字。常寧一聽,就樂了,“呵呵,那我可不知道,反正我的種子公司全是優良品種,就看你的田裡能不能長苗了。”慕容雪一聽,撒嬌著嚷道:“我行的,我行的,醫生說我行的麼。”常寧忙道:“那就好,那就好。”慕容雪雙臂纏住常寧的脖子,“小常,我都三十六歲了,你要用心嘛。”
點了點頭,常寧笑著說道:“雪姐,你也別老往那方面想,從明天開始,你白天也要工作了,說不定反而會來得更快呢。”
“真的嗎?”無錯不跳字。
“呵呵,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歪打正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