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紅說道:“小常,不是我吹牛,就他們那點本事,我要是脫了軍裝從政,保證比他們強。”
“那是那是。”常寧附和道。
“怎麼,你小子不相信?”劉鐵紅瞪著眼問道。
常寧趕緊又陪起了笑臉,“不敢不信,肩能扛星星的人,都是出類撥萃的的,大姑夫,您要是卸甲從政,至少能當省委記。”
劉鐵紅笑道:“哈哈,反正還有點時間,我就跟你常大市長探討一下政治。”
“願聽大姑夫教導。”
“我問你,想在官場立足並步步高深,需要具備哪些條件?”
“文憑不可少,年齡是個寶,靠山最重要。”
劉鐵紅說道:“說得太庸俗了太狹隘了,從政之人,就象是一棵樹,它要如何才能長成呢?首先,就是要這棵樹的根系發達,別看平時看不到它的根糸,但這根糸卻無時無刻不在支援著大樹的生長,沒有了根系就沒有了大樹,我沒說錯。”
“大姑夫,您言之有理。”
劉鐵紅繼續說道:“其實嘛,這理論並不高深,一般的人都能知道,但我要說的,是這根糸的道理,從政者的根糸在哪裡?第一,這根糸應該沒有毛病,只要這根糸沒有毛病,它才能夠不斷從土壤中吸收養分,小常你想過沒有,事實這根糸要想沒有毛病,是不是很難啊?”
點著頭,常寧感嘆著說道:“大姑夫您說得非常對,一個從政者,如果說他一點毛病也沒有,我估計真的很難找出來!”一邊說著,常寧一邊心想,自己就有一個很大的毛病,身邊的女人多了些,這個問題真的是讓他頭痛,雖然自己不以從政為終身事業,但也實在是不象話。
淡淡的一笑,劉鐵紅說道:“不錯,在人的發展中,金錢、美色、情感等等,都足以讓根爛掉,世本沒有十全十美之人,但是,我們要研究的問題是,為什麼有不少人,明明存在著這樣那樣的毛病,卻仍然能不斷進步呢?”
常寧微笑著說道:“我也想過這問題,但還沒有找到答案,有的人不做事,有的人做壞事,卻反而活得很滋潤,仕途卻能暢通無阻。”
劉鐵紅點著頭說道:“這就是一個根系眾多的問題,只要有無數根系的存在,他們就不可能輕易倒下或死去,所以,大樹在生長中並不僅只有一條根,它有無數的根,爛掉幾根,它仍然活得很好。”
“大姑夫,您是說,對從政的人來說,他的下屬、朋、盟,甚至是合作者,都是他根,都是他的依靠?”
讚許地點點頭,劉鐵紅接著說道:“這就涉及到第二個問題,朋的問題,你要牢牢記住一點,你的朋中,什麼層次的人多,你往往就會成為什麼層次的人!”
這話說得常寧一怔,他不解地看著劉鐵紅問道:“大姑夫,還有這種說法嗎?”無錯不跳字。
“是啊,這觀點是不是很有新意呢?”
常寧說道:“這個麼,我還真沒有想到過,我一直以來的認識,就是認為一個人有群眾基礎,它就算有了自己的基礎。”
劉鐵紅微笑著說道:“小常你說得沒錯,面我要告訴你的就是,假如你有一百個朋,其中的五十一個是有錢人,那麼,在不久的將來,你很可能同樣會成為一個有錢人,假如你有五十一個朋是貧窮之人,那麼,你很可能會向他們看齊,這個道理,我是從一本看來的。”
“嗯,很有道理,一定是從實際生活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劉鐵紅笑道:“很有意思,這個道理放在官場中,同樣也是適用的,為什麼人們會不斷的努力向有權勢的人靠籠,就是希望從中得到好處嘛,當然了,也有人會去抱冷門的,但政治有個特點,就是所謂的牆倒眾人推,倒下之人,除非他有特別的機遇,或有通天之能,否則,他要翻天覆地是很難的,話又說回來了,也有不少特別的人,是人中的精品,可能也偶有例外,正因為很多人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他們最喜歡的還是去炒熱鍋抱熱門。”
“政治,就是個骯髒的玩藝啊。”常寧搖著頭嘆道。
劉鐵紅道:“對,政治很現實,也很殘酷,就象你的表姑夫和二叔,一個是省委常委,一個是部長助理,夠高了,但他們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他們沒有根糸。”
常寧點著頭說道:“大姑夫,您是在說,他們沒有自己的圈子?”
“對,在官場中,圈子非常重要,這是大家的共識,可是,很多人並沒有看明白這其中的精髓之處,為什麼要建立自己的圈子?你想過沒有,假如你作為市長建了一個圈子,而圈子裡面的人,全部都是你的下屬時,你能夠得到發展嗎?”無錯不跳字。
常寧笑著說道:“都是自己的手下啊,有點太單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