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說道:“你剛說到仇記肯定要了。”
常寧點了點頭,“仇記此番調,應該是以有功之臣的身份離開的,所以,新的省委記人選,應該是從本省就地提撥,而且仇記個人的意見,將會是決定性的,你們猜猜看,就咱們西江省,誰最有希望接仇記的班呢?”
陳茂雲說道:“那還用說嗎,三位付記,李瑋青、吳天明、陳海林,三者必居其一。”
“所以嘛,這三位付記和仇記的關糸,是具有決定性作用的,你們應該能感覺得到,現在李省長和仇記走得特別的近,兩人應該有了基本默契,三位付記都是中央候補委員,說起來誰都有資格當省委記,可三人又各有所短,吳付記資格最老,但受年齡限制,應該希望不大,陳付記雖然有陳付總理撐腰,但資歷太淺,地方工作經驗不足,進省委常委會不滿三年,當省委付記還不到兩年呢,所以他也不太可能,李省長雖然中央沒人幫著說話,但有仇記支援,所以,相對來說,還是他的希望最大。”
王翔點著頭道:“那倒也是,現在的省委常委會里,仇記和李省長的關糸最鐵了。”
微微的一笑,常寧說道:“我也可以透露一點高層的內幕訊息,我們家老爺子他啊,也比較看好李省長。”
“那等於說,這事已經定局了。”王翔說道。
點著頭,常寧繼續說道:“因此,現在的西江省,第一不能出事,尤其不能出大事,第二,仇記不能出事,李省長他更不能出事,第三,李省長要竭力交好吳付記,具體到我們錦江市,餘記就得主動向我示好。”
王翔笑著說道:“這麼一來,餘記也可能要進步了。”
“呵呵,水漲船高嘛,李省長要是當省委記,他手下的八大金剛肯定要進步了,咱們的餘記啊,排位八大金剛之三,是唯一主政過地方的一個,論能力,那個張仁杰付省長,絕對比不餘記,所以,李省長要進步,咱們餘記肯定也得往走,我估計,不在今年下半年,就是明年半年,餘記就得變成餘付省長了。”
陳茂雲笑著說道:“所以,餘記在這一年裡,最關心的是和領導你搞好關糸,咱們錦江要是出點事,他那個付省長位置就要湯了。”
“呵呵。”望望王翔,瞅瞅陳茂雲,常寧壞笑著說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麼個大好形勢,咱們也不要閒著了,該幹就幹,該撈就撈,這錦江市啊,不姓餘了,他想穩穩當當的當付省長,就得祈禱錦江市不出亂子,就得默許我們在錦江坐大。”
擱下碗筷,一抹嘴,常寧起身就走。
陳茂雲追到車邊說道:“兩位領導,息息腳再走。”
“不了不了。”常寧發動了車子,樂呵著說道,“我們得回錦江撈便宜去嘍。”
越野車在國道線賓士。
王翔默默地看著窗外。
常寧笑著說道:“別看風景了,老王,你還是考慮一下,該怎麼接收那些省屬企業的事。”
王翔楞了一下,常寧說到他心中的癢處了,要想把工作做好,手下得有自己的人,他正琢磨人事的問題呢。
“小常,你說,你說我能行嗎?”無錯不跳字。
常寧端起臉說道:“王翔,都到這份了,你要是還做縮頭烏龜,我就把你扔下車去。”
王翔急忙說道:“小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辜負你的一番苦心呀。”
“我甭跟你廢話了,工業糸統就交給你了,我決不插手,特別是在用人的問題,都由你說了算,出了事我頂著,碰刺頭,你不用出手,統統交給我來收拾。”
王翔點頭道:“那行,我也豁出去了。”
斜了王翔一眼,常寧樂呵道:“兩個人說話,說到哪裡扔哪裡,你何必吞吞吐吐的,老王你呀,就是有一點,我最看不慣。”
“哦?領導請說,我一定改正。”王翔微笑道。
“你們這些知識分子啊,明明心裡是這麼想的,可說出來的話又是那樣的,你說煩不煩呢,你老王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我不喜歡,說實在的,你可別在意喲,就你那點知識分子的臭毛病啊,要是不改一改,在咱們這個體制內走不遠,當然,除非你不想繼續進步了。”
王翔不好意思的笑了,“嘿嘿,那我就聽你的,轉變一下工作作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