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考慮考慮,本領導一定考慮考慮。”
桑梅瑩忽地也叫了起來,“老公,我也有意見。”
“嚯,今天不會是婦女解放運動日,老婆,你能有什麼意見啊?”常寧好奇的問道。
桑梅瑩說道:“你要搞那個松山洞風景區開發,為什麼玉桃她們都撈了好處,唯獨把我給忘了呀。”
常寧苦笑起來,“八字才一撇的事,你也知道了啊。”
柳玉桃搶著說道:“小常,我說過的,我和梅瑩姐互通有無。”
桑梅瑩也不含糊,出手擰住了常寧的另一隻耳朵,“老公,痛快點,給還是不給?”
“老婆啊,你已是我黨的高階幹部,一條特供製養著你一輩子,你還要那麼多錢幹嘛?”
桑梅瑩嬌笑道:“這你不用管,反正我得要,就象你說的,不要白不要。”
“唉……他孃的,清官難斷家務事啊,放開我的耳朵,我給還不行嗎?”無錯不跳字。常寧嚷嚷起來。
桑梅瑩說道:“我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可不是白要的,到時候松山洞風景區開放以後,搞個會議中心,我把全省的統戰會議都拉到那裡開,你說這是多大的經濟效益呀。”
常寧點了點頭,“那倒也是,乾脆我再拍一拍仇記的馬屁,把全省幹部療養中心設在松山洞風景區,那就更來錢了。”
提到仇記,桑梅瑩立即想起了什麼,盯著常寧問道:“小常,你和仇記到底是什麼關糸?”
常寧聳了聳肩,“什麼關糸?沒什麼關糸啊。”
“不對,肯定不是一般的關糸,要不然,仇記不會那樣幫你說話。”桑梅瑩搖著頭說道。
常寧哦了一聲,“怎麼回事,仇記怎麼幫我了?”
“在我的記憶裡,仇記就是個和稀泥的人,作為班長,在班子裡象個忠厚的長兄,小心翼翼的平衡著其他成員們的關糸,今天的常委會,你的常委資格倒是沒有問題,全票透過,可是在確定具體的工作分工時,陳付記提出,你太年輕了,又有海外關糸,提議讓你擔任統戰部長,吳付記不答應,兩個小老頭互不相讓,很快就吵了起來,這時,李省長同意陳付記的提議,明擺著是兩人聯手了,但是,仇記開口說話了,而且是一改和善的面孔,一開口便諷刺陳付記,說他讀太少,建議他回去多讀點,尤其是歷史方面的,特別國我黨黨史方面的,當場就把陳付記噎住了,仇記又說,紅軍時期,有那麼多的烈士,二十來歲就當軍長師長,還有十歲的師師長團長,你敢說他們太年輕不夠資格嗎,你知道黨的一大二大三大的代表平均年齡是多少嗎?最後,仇記用辛辣的語氣對陳付記說,老陳,你晚睡覺可要小心了,當心那些年輕的烈士們從地下爬出來找你……”
常寧笑著說道:“陳付記向來以知識分子自居,說他讀少,那豈不要氣死他啊。”
桑梅瑩繼續說道:“氣倒是氣不死,可反正氣得夠嗆,好長時間說不出話來,李省長剛開口想幫陳付記說句話,仇記就又衝他開火了,說老李啊,記得你當初好像說過,小常同志是西江省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在同齡人中,是最懂經濟最會抓經濟的,還吵吵著要把他調到身邊來工作,怎麼你也想扼殺他的特長嗎,難道小常同志****之間就不會搞經濟,你這個省長同志的用人標準有問題嘛……一席話當場把李省長的嘴給堵了,最後仇記擲地有聲的說道,在怎麼使用小常同志的問題,我要搞一言堂,我要使用我的一票決定權,誰不服,先把我撤了再說……”
常寧驚道:“我的乖乖,仇記這麼霸道啊。”
“所以,會後吳付記和我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仇記今天為什麼如此的一反常態,他可是從來都和風細雨的呀。”
常寧微笑道:“老婆,仇記是在拍老爺子的馬屁。”
桑梅瑩搖著頭道:“絕對不會,仇記是最不會拍馬屁的人,我和他共事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如此的看重一個紅色後代,小常,我能猜到,這其中必有緣故。”
“呵呵,說有就有,說沒有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