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光想給常寧下套,常寧當然要就套下套,這也是他小時候常玩的把戲,不就是裝傻充楞,將計就計嘛,他可是個內行人。
當然,這可是大事,得仔仔細細的想周全了,兵法雲,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多算勝少算敗,既然你陳榮光敢來這一手,那我也用不著客氣,首先要攢足底牌,掌握陳榮光違法亂紀的證據,有足以擊垮他的致命武器,讓他沒有翻身的餘地,其次,這個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為了一個女人斷送政治前途,這可太不划算了,不過,事成之後,還得好好的按撫陳榮光,朋是肯定做不成的,但不妨讓他做一條狗,呵呵,做狗,陳榮光還是夠資格的嘛。
常寧胸有成竹的對谷芳芳說道:“芳姐,你就放心,這事是五個手指捉田螺,十拿九穩,第一,陳榮光不會把這種事說出去,讓自己的老婆做這種事,他要敢說出去,他還是個男人麼,你們家陳榮光的臭脾氣你還不瞭解嗎,虛榮心極強,死要面子活受罪,別的不用說,就他唆妻盜人,打死也不會說出去,說出去了,他以後還能做人嗎?第二,我們現在這樣來往,要是被抓個現行,肯定會身敗名裂,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打算不要你了,說實在的,以我現在的條件,我能把市裡電視臺那個最漂亮的電視主持人召到床來,第三,我們掌握著他那麼多材料,他想壞我們的事,等於就是壞他自己的事,這最後,退一萬步講,如果他說出去了,你就和他來個魚死網破,離婚,我麼,官不當也挺好,到時候帶著你去香港過逍遙日子去。”
這番話說得谷芳芳激情盪漾,騎在常寧身瘋狂的扭了起來,兩個的身體是連在一起,這一扭動不要緊,把常寧的火也惹出來了,一陣狂轟濫炸,又一次鎮壓了谷芳芳的挑釁。
趴在那裡勉強的抬起頭,谷芳芳嬌喘著說道:“小,小常,我,我知道你總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我聽你的……以後,以後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這事,這事就算定了……”
“嘿嘿,馬叉蟲化貝,你還真瞭解我嘛,”常寧輕拍幾下谷芳芳的雪白屁股,以示讚賞。
“你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既然陳榮光把火點起來,那咱們就加把柴,來個乘熱打鐵,乘機玉成此事。”
“唔……”谷芳芳一聽現在給陳榮光打電話,兩眼發光,一下子來了精神,這邊是兩個連體人,那邊還跟陳榮光通電話,可夠刺激的,“小常,那,那我該怎麼說?”
常寧想了想,“別急別急,其實麼,你家陳榮光是個粗心之人,你想怎麼說都成,嗯……你就說我在找他,好像要問什麼事,然後,你就說,我正在幫你運作付主任晉升正主任的事,他要問你現在在哪裡,你就說一個人寂寞,住在朋家裡,呵呵,我估計陳榮光會提起我們的事情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就如此這般……”說著,湊到谷芳芳耳邊,嘀嘀咕的吩咐起來。
谷芳芳說做就做,坐在常寧身,拿過電話就撥了起來。
“陳榮光嗎?是我呀……嗯,我?我在朋家唄……嗯,嗯,陳榮光,常市長打了兩次電話找你,好像有什麼急事呢……”
“呸,那小子能有什麼急事呀,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外面出差,能急著找我麼。”電話裡陳榮光笑道。
谷芳芳對著話筒說道:“常市長找你,是要商量城建監察大隊的事,他說你對下屬的城建監察大隊不問不顧,你這個局長很不稱職。”
陳榮光說道:“他算老幾啊,說我不稱職,我看他這個付市長才不稱職呢。”
“陳榮光,我還有事,才懶得跟你呢。”
“你一個娘們,能有啥事呀。”陳榮光隨口一說。
谷芳芳罵道:“不要臉的陳榮光,老孃的事比你的破事重要一百倍,商付記正在幫我運作晉升轉正的事,只要常寧開口,大事必定能成,現在是關鍵時刻呢。”
“哦?芳芳,這可是大好事啊,好好,只要你照我次跟你說的那樣做,你的事肯定能馬到成功。”
谷芳芳嗔罵道:“呸,陳榮光,你說什麼那……有你這樣當老公的嗎……我,我不願意。”
“你以為我願意呀,他媽的,哪個男人願意給自己戴綠帽子呀。”陳榮光沒好氣的說道。
“陳榮光,你也別往自己臉貼金,為了能往爬,你什麼事做不出來呀……你也別太得意忘形,常市長其實對你不薄,你何必給他下套,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陳榮光苦笑道:“谷芳芳,你真是頭髮長見識短,這叫政治,是權謀機略。”
“你們男人的事,我可不摻和……你,要是傳出去,你還讓我怎麼做人……”谷芳芳的戲演得不錯,欲擒故縱,口氣開始軟乎了。
常寧湊近電話聽了聽,陳榮光的話是那麼的語重心長,言真意切,差點讓他笑出聲來。
“谷芳芳呀,我說你腦子裡講點政治好不好?姚健現在是我的全部依靠,我現在的處境,不不下的,逆水行舟,只能進不能退,我答應了姚健,這事非做不可,但我想來想去,只有你親自出馬,才能手到擒來,姚健也說過常寧那小子的毛病,估計只有女色才能拖他下水,可我又不能找別人呀,老婆啊,咱們雖然各幹各的,但畢竟還是夫妻,俗話說,捨不得老婆套不住****嘛,這次我就讓你也開放一回,就算為了我和你的前途,你就犧牲一次嘛。”
“陳榮光,你,你……你難道,真的要我假戲真做?”
陳榮光又苦笑著說道:“芳芳,這事就這麼定了……具體的計劃,等我計劃好後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