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常寧摟住谷芳芳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的雙峰捏了一下。
“常市長,您……”陳榮光噌的站了起來。
常寧喝道:“給我坐下。”
陳榮光苦著臉,慢慢地坐回到沙發。
“芳姐,你表個態。”常寧衝谷芳芳笑道。
谷芳芳說得乾脆,“我聽常市長的,常市長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陳榮光絕望的低下了頭,“好……好,常市長,我答應您。”
“嗯……那就先這樣。”說著,常寧抱著谷芳芳,旁若無人的進了房。
谷芳芳緊摟著常寧的脖子,在他臉疑吻不止。
常寧笑問道:“芳姐,你是不是後悔了?”
“嗯,那倒沒有,就是……就是有點,有點不好意思。”谷芳芳居然紅起了臉。
常寧道:“別胡思亂想了,邁出了第一步,就不要想再停下來了。”
“可是我怕,我怕陳榮光會說出去。”谷芳芳擔心道。
常寧又笑道:“放心,我把陳榮光早就研究透了,他絕對不敢,再說了,即使他說出去也沒關糸,他沒有證據啊,這種事沒有證據,是不了桌面的。”
谷芳芳嗯了一聲:“那我們,我們以後怎麼辦?”
常寧說道:“這個麼,你自己決定,反正你跟了我,我是會負責到底的,呵呵,但你必須對我一心一意。”
谷芳芳幽怨道:“還說呢,今天,今天我還做得不夠好麼。”
常寧樂道:“嘿嘿,不錯不錯,今天你的表現在八十分以,還差二十分,請繼續努力喲。”
谷芳芳問道:“小常,還要怎麼努力呀?”
常寧壞笑起來,放開谷芳芳站了起來,“呵呵,我走了,還有那二十分,就是把你家裡這爛攤子收拾好,準備當對外經濟協作辦公室的正主任。”
離開陳榮光家,常寧沒走多遠,凌嘯就跟了來。
“凌嘯,怎麼樣了?”
“嘿嘿,領導你放心,一切都在咱們的計劃之內。”
“哦,你具體的說來聽聽。”
凌嘯說道:“我拿著你的信找到了田司令,田司令看了信後,什麼也沒有說,叫來軍分割槽保衛科的陳中尉,命令他帶一個人,跟著我執行一項秘密任務,還要求他們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我帶著陳中尉他們二人,開著一輛沒有牌照的軍用吉普車,到了陳局長家附近,看到姚付市長已經來了,果然是開著一輛借來的車,我自然不便出面,便把行動計劃告訴陳中尉以後,躲到了旁邊的一家小店裡。”
常寧呵呵的笑起來,“他孃的,有點意思嘛,還搞得跟地下黨活動一樣,那麼後來呢?”
“後來,大概在下午一點鐘的時候,姚付市長下了車,正要起身去陳局長家,陳中尉就把他截住了,說來說去,就是不放他走,還給了他兩條路選擇,要麼去找桑塔納轎車的車主,要麼去軍分割槽找田司令,結果,我也不知道姚付市長跟著陳中尉去了哪,反正呀,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估計,姚付市長一定躲到哪裡生悶氣去了。”
常寧和凌嘯在大街笑了起來。
拍著凌嘯的肩膀,常寧吩咐道:“凌嘯啊,人家幫了大忙,咱們得謝謝人家,嗯,這樣,你明天幫我去買點禮物,送到田司令那裡去,另外,請陳中尉中和他的兄弟出來喝頓酒。”
“好勒,我喜歡幹送禮的活。”凌嘯笑著應道。
常寧忽地板起了臉,“還有,你也是從部隊出來的人,一定學習過保密條例,對於今天的事,你要把它忘掉,不能對任何人說起,你的明白了嗎?”無錯不跳字。
“是,我明白。”凌嘯嘴裡應著,心裡卻在嘀咕,這是怎麼回事,不就是去陳榮光家吃飯麼,又是牽涉到姚付市長,又是保密的,有這麼神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