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寬敞的臥室,除了一張偌大的彈簧床,在一邊靠牆的地方,還有一個四扇門的落地大衣櫃,其中一扇裝著玻璃鏡,陳榮光開啟櫃門,輕手輕腳的溜了進去。
前一天,他在這個落地大衣櫃裡花了不少功夫,先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鑿了一個透氣洞,他可不想被悶死在裡面,又在玻璃鏡的中間,颳去了反面的水銀,正好有一張人臉那麼大,他在大衣櫃裡放了一張小板凳,那是給自己坐的,還有一架新買的照相機,這是他準備的武器,當然,那一臺剛買的錄音機,放在床底下,幾分鐘之前被被他按下了錄音的按鈕。
陳榮光的計劃是,待到谷芳芳把常寧騙進臥室,兩人脫了衣服準備動真格之時,他就將迅速的拍下照片,然後從大衣櫃裡衝出來,來個當場抓獲,說實在的,他怎麼真能將老婆捨身於別人呢,雖然沒有感情,但畢竟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嘛。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也有漏勺,陳榮光還是少算了一道,那就是他把谷芳芳當成了值得信賴的盟,殊不知從一開始,他精心設計的套子,已經被常寧的套子一舉套了進去。
這個大衣櫃是豎立在門口附近的,每扇櫃門,都有一一下兩隻鐵環,是完全可以鎖的,陳榮光坐到小板凳,正在適應大衣櫃裡這個狹窄的空間時,常寧悄悄的溜了進來,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鐵鉤掛了去,他陳榮光馬成了甕中之鱉。
臥室的窗戶都緊閉著,在大衣櫃裡面就是大聲唱歌,屋外也難以聽見,但窗簾卻沒有拉,因為陳榮光交代過谷芳芳,要讓臥室裡有光,以免影響他拍照的效果。
正是午後半點鐘左右,略有西斜的陽光,透過偌大的窗戶,能照射到三分之一的臥室,顯得溫馨而又暖和,大衣櫃裡的陳榮光,想像著即將呈現的一幕,莫名的激動起來。
好戲開鑼,臥室門口的谷芳芳,很快讓勇氣佔據了整個身心,噌的分開****,主動掛到了常寧的身,常寧緊緊抱住,用一陣狂吻,就輕而易舉的殲滅了她殘存的羞恥。
待得進入陳榮光的視野之中,谷芳芳早已捧住常寧的臉回吻起來,接吻的聲音是那麼的熱切和響亮,兩個身體摟得如此的緊密,看得陳榮光兩眼發光,身體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
只見常寧坐在床沿邊笑道:“芳姐,你說說,我們下面該做什麼呢?”谷芳芳摟著常寧的脖子撒嬌道:“常市長,人在你的手,你想幹啥就幹啥唄。”常寧樂道:“呵呵,芳姐啊,萬一陳榮光知道了咋辦喲。”谷芳芳背對著大衣櫃,嬌聲道:“放心,陳榮光自己在外面養女人,他不敢管我的。”常寧笑著說道:“這麼說,我們想怎麼幹,就能怎麼幹嘍。”
谷芳芳朝常寧擠擠眼睛,嘻嘻笑道:“對呀,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常寧騰出雙手,開始摸索谷芳芳的雙峰,嘴裡調笑道:“芳姐,人家說漂亮的女人都好**,芳姐你這麼迷人,一定很厲害。”谷芳芳被常寧的雙手,折騰得更加放開了,“嘻嘻,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麼。”常寧笑道:“芳姐,那我,那我就不客氣了。”谷芳芳吻了吻常寧的臉,又笑道:“嘻嘻,常市長,你不用客氣,不吃白不吃唄。”
大衣櫃裡的陳榮光,越聽越覺得情況不妙,滿頭大汗的他,拿手去試推大衣櫃的門,哪裡還能推得開,趴到那個觀察處,卻見谷芳芳已經解除了自己的武裝,正在溫順的解著常寧的衣服,一邊還用小嘴吻著他每一寸已經裸露的地方。
一會兒,陳榮光看得血脈賁張,因為自己的老婆,正跪在常寧的****之間,散開的長髮在不住的晃盪,在幹什麼還用得著說嗎。
常寧躺在床,一邊欣賞一邊笑道:“芳姐,你幹得不錯嘛,嗯嗯,我對你的表現非常滿意,以後你就做我的女人,呵呵,我給你起個新名字,以後你就叫馬叉蟲化貝,馬叉蟲化貝,這名字很適合你哦,呵呵,要繼續努力,對對,就這樣,你要想像,現在陳榮光就在旁邊看著,他對你寄予了極大的希望,陳榮光是個好同志啊,對工作極其認真負責,呵呵,所以你也要認真的工作,馬叉蟲化貝,你現在的工作就做得很好嘛,呵呵。”
說著,常寧突然坐了起來,緊緊的把谷芳芳的頭按在了那裡……
話說坐在黑色桑塔納轎車的姚健,耐著性子,看著手腕的手錶,當指標邁向一點整的時候,他終於鬆了一口氣,拿起陳榮光交給他的家門鑰匙,推開車門,晃著胖墩般的身體走下車來。
這是他和陳榮光約定的時間,不管事情如何發展,他都將按時出現在陳榮光家的客廳裡,他媽的,只是太便宜常寧那小子了,陳榮光的那個老婆,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真是一個可人兒,看一眼都勾人啊。
下得車來,姚健剛要邁步,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這位同志,請等一等。”聲音有點冷。
姚健轉過身來,立即詫異的咦了一聲。
這是兩個全付武裝的軍人,一個三十出頭,一槓兩星,一個二十不到,是個列兵,兩人的左手臂,都戴著黃色臂章,“執勤”兩字。
“叭”的一聲,兩個軍人面對姚健,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怎麼,兩位有什麼事嗎?”無錯不跳字。姚健問道。
“這位同志,對不起,我叫陳仲年,他叫劉文廣,我們是軍分割槽保衛科的。”年長的軍人說道。
“哦,你們到底有什麼事?”姚健有點不耐煩,他可不想錯過陳榮光家的好戲。
那個陳仲年說道:“這位同志,我們正在執行公務,昨天晚,錦江軍分割槽一輛黑色桑塔納轎車被盜,我們正在調查,請您予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