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健隨意的問道:“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
常寧說道:“沒什麼沒什麼,有一次我從錦江回縣裡,乘坐的是公交車,在車我聽人說起了你們錦川市的事,呵呵,我覺得有些意思。”
“哦,說什麼啦?”
“呵呵,老百姓給你姚大記起了個外號,叫什麼姚光光,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姚健罵道:“他媽的,哪個混蛋敢出言不遜,查出來我法辦了他。”
常寧冷冷的說道:“姚大記,你他孃的才是第一個該被法辦的人,好端端的軍轉地企業,你不好好的經營管理,卻當作廢銅爛鐵賤賣掉,老百姓說你膽大包天,不忠不孝,為了彌補財政缺口,除了機槍大炮不敢賣外,什麼都敢賣,我看呀,你不但該叫姚光光,還得把你的姓也改了,就叫全光光好了。”
“怎麼著,你老弟想做英雄好漢,來我錦川市打抱不平嗎?”無錯不跳字。
常寧又樂呵了起來,“你要是想來我萬錦縣插一腳,我總不能不吱聲,你我兄弟誰跟誰呀,互相幫助嘛,我也是個xx黨員,以天下事為己任,你錦川市的事,也是兄弟我的事。”
姚健說道:“常老弟,你別聽人家胡說八道,我的錦川市沒你形容的黑暗,我你放心好了,我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呢,絕沒有到你那裡搞事的想法。”
“好說好說,我這人一般不喜歡管閒事,姚兄你的臭屁股自個擦去。”
姚健問道:“常老弟,那你給個準信,我幫你給史林風和王傑帶句話。”
常寧淡淡的說道:“武裝部長的本職工作是什麼,你姚大記比我清楚,參政議政是允許,可真要較起真來,干涉縣委的人事安排是特別忌諱的事,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舉刀砍人,史林風這個人,老軍人嘛,我還是比較尊重的,姚兄要是有空,拜託你提醒他一下,他脫了軍裝可還是軍人,軍人有軍人的職責,可是軍人從政,要多多注意喲。”
姚健心裡一凜,這小子有點急了,也難怪,史林風這次把手伸得忒長了一點,難怪人家不爽,政治是靠實力說話的,史林風把自己的身份忘了,有姚健撐腰,甚至有地委記余文良支援,那又怎樣,縣官不如現管,敢跟一把手討價還價搶飯碗,一定沒有好下場,今天收拾不了你,明天后天呢,何況史林風的身份實在太尷尬了,那錦江軍分割槽司令田江可是為常寧說話的,常寧拿他手下的武裝部長下手,那老小子說不定還會送刀遞槍呢。
“兄弟,你的話說得沒錯,做人做事,最要緊的還是本份,你放心,我會提醒他的。”
常寧開始得寸進尺,“還有你那個大秀才,先不說他有幾斤幾兩,一個剛剛任的人,腳還沒落地呢,他憑什麼跟我提要求,有本事的話,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在我們萬錦縣,在本記手下,能力就是實力,成績就是實力,不然的話,他就是省委領導的兒子,我照樣把他摁在深山老林裡跟山民同甘共苦。”
“哈哈,知道知道,兄弟你真行,竟敢把桑部長家的獨苗派到鄉下扶貧去。”
常寧繼續說道:“一個武裝部長,一個不知東南西北的大秀才,請姚兄你說說,他們能在我萬錦縣裡有多少話語權。”
“哦……你說得也是,那你透個實底,我再當一回紅娘,幫你傳個話。”
想了想,常寧說道:“想真正做點事,誰手下沒有幾個人啊,這我理解,當初的大胖子張福林,的確有一批鐵桿,但他靠的還是老幹部們的支援,老革命家王仁悟的親外甥麼,下下總得給點面子,可現在張福林基本是退出政治舞臺了,他的招牌不在了,老幹部們不買史林風的帳了,因此,看在你的面子,我給個百分之十,算是基本保本。”
沉吟一下,姚健問道:“兄弟,沒有餘地嗎?”無錯不跳字。
常寧樂道:“你以為呢,你去之江省青陽市打聽打聽,我小半仙開出的價,都是一口價,誰要是敢還價,我是從來只減價不加價。”
“好好,碰你這麼一個鐵公雞,活該人家倒黴呀。”
“呵呵,好說好說,咱兄弟誰跟誰啊……”
常寧放下電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一邊聽著電話,皮春玲和皮春麗也漸漸的放開了,兩個人跪在地板,動作賣力,涉及甚廣,一人一手,正奔向常寧最關鍵的位置。
“春玲姐,春麗姐,你們有什麼感想?”
皮春玲感嘆道:“我在大學讀的時候,已經快三十歲了,可仍然不明白什麼叫政治,今天一聽,才知道政治其實很簡單很直白。”
皮春麗也說道:“說穿了,政治就是利益的妥善分配,如同生意場的一切,不過是裸的交易而已。”
“呵呵,說得好,說得好嘛。”常寧咧嘴直樂,一手一個,把皮春玲和皮春麗從地板拎了起來,順手把兩人身的睡衣扯了下來。
潔白的身體,怒聳的高山,一覽無餘,盡入眼簾。
皮春玲和皮春麗索性一起行動,坐到了常寧的身,徹底的粘住了他。
欣賞著,常寧喃喃自語道:“政治是個什麼玩藝兒?政治就象是你們女人的身體,他孃的,以前我也搞不懂,現在總算有點開竅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