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叫李澤水,今年三十七歲,是錦川市人,工農兵大學生,先在縣農機公司工作,一九七八年開始,擔任紅旗公社黨委委員,管委會成員,一九八零年升為付記,一九八三年政社分設後,調到九龍鄉擔任黨委付記兼鄉長,第二年升為鄉黨委記,也是縣委委員和縣人大代表。”
商洛說道:“李澤水在鄉鎮一把手當中,算是相當優秀的了。”
常寧得意的問:“商姐,我這兩人選得咋樣?”
白了常寧一眼,商洛說道:“你當我看不出來呀,這兩人還有先前的那個高畫質平,都是陳茂雲的鐵哥們,你這明擺著就是為陳茂雲鋪路嘛。”
“呵呵,我總有一天要離開萬錦縣的,不能象風一樣,刮過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得播下一點革命的種子,讓我設計的理想藍圖變成現實。”
商洛重又走到常寧身邊,把他拉了起來,“你先回我家去,中午飯自己對付一下,老老實實等會議的訊息。”
“唉……想關我的禁閉啊。”
商洛嗔道:“我還不知道你呀,姚健那類公子哥兒,你不喜歡來往,除了他,錦江這裡你哪裡願意去?”說著,又輕抽了一下常寧的屁股,“老實待著哦。”
常寧出了地委大院,剛走到自己的越野車旁,一輛軍用吉普車在他身邊忽地停了下來。
“田司令。”
軍用吉普車只有一個人,正是地委常委兼軍分割槽司令田江。
田江笑著開啟了車門,“我的車。”
常寧坐到了軍用吉普車。
“田司令,您好,一直想去拜訪您,可是,可是聽說您有一個鐵規矩,除了開會和萬不得已的情況,您從不接待地方幹部,所以,我就……”
“哈哈,是有這麼一條,但是,你託商付記帶來的酒,我可是全都收下了嘛……小常你不知道,當年楊司令對我們這些警衛員下過死命令,楊司令說,你們別忘了,你們都是一些舞刀弄槍的粗人,軍人就是保家衛國,別他媽的去幹涉地方的屁事,誰要是整出笑話樣相來,我楊瘋子饒不了他……哈哈,楊司令的話,我是一輩子難以忘懷啊。”
田江今年五十二歲,標準的北方大漢,人高馬大,一臉英氣,新式的大校軍裝穿身,不怒自威,他曾在楊北國的軍區司令部警衛連待過十年,在付連長任時才調到地方軍區工作,常寧來到萬錦縣以後,原之江省軍區司令單雲飛就給田江打過電話,聽說常寧是楊北國的孫女婿,田江就來勁了,每次地委常委會議必到,凡涉及萬錦縣的議題,必發表自己的意見,後來和商洛高正國等人更結成一團,成了常寧在地委靠山之一。
“田司令,我聽楊陽說起,她是叫您叔叔的,我以後也叫您田叔叔。”
田江笑道:“好麼,我老頭子求之不得呢,小常,楊陽還在香港嗎?”無錯不跳字。
“是的,帶著兩個孩子呢,還要當範氏公司的董事長,不想回來啊。”
“好得很,男人幹革命,女人管孩子管鈔票,好得很嘛。”
常寧問道:“田叔叔,您有什麼事嗎?”無錯不跳字。
田江收起笑臉說道:“小常,我提供一點個人看法供你參考,你與那個陳松和姚健,不要走得太近了,以我的眼光,這兩人都不是好鳥,即使是工作的事,也要小心謹慎。”
常寧聽得心裡一凜,老頭的眼光好毒啊。
“田叔叔,謝謝您的提醒,我一定記住您的話。”
田江爽朗的一笑,“是我老頭子多嘴了,其實以你的能力,真要玩起來,你把他倆賣了,他們還得幫你數錢呢,哈哈。”
望著遠去的軍用吉普車,常寧苦笑了,咱真有那麼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