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老四皮春麗也接道:“真的,小常,二姐說得對,我們發誓,沒想把名單藏起來。”
常寧哦了一聲,正要開口,後面的老三皮春豔卻把嘴湊到了他的耳邊,“小常,兩份名單就藏在老二老四的身,她們的裙子,裡面都有一個口袋,名單就藏在口袋裡,我親眼看到的。”
“哦……”常寧微微一笑道,“春豔姐,你的表現我非常滿意,等會的淘汰賽,我一定給你加分。”
老四皮春麗衝著皮春豔埋怨起來,“三姐,你真是的,我們沒說不把名單交給小常麼。”
常寧一手一個,拎起了皮春玲和皮春麗,樂呵著說道:“呵呵,快拿出來,我要看看你們藏在哪兒了。”
皮春玲和皮春麗都是滿臉通紅,俏生生的站在常寧面前。
都是前開式的連衣裙,前面正中從而下,一排十二個釦子,面三個早就解開了的,常寧瞅著直樂,“你們兩個快點,總不用我親自動手,呵呵。”
各各解開九個釦子,那玉體早露出了大半個,原來那口袋的所在部位太過偏下,不把全部釦子解開,還真拿不出名單來。
常寧接過名單,也懶得去看,隨手就扔到電話機邊,一見皮春玲和皮春麗要重新扣回釦子,便笑著說道:“兩個臭婆娘,差不多都全露了,還扣什麼扣呀,這樣不是挺好的嘛。”
皮春玲和皮春麗互相看了一眼,羞得垂下頭,乖乖的坐回到常寧身邊,常寧呵呵一樂,一手摟一個,順手把兩條裙子掀了下來,皮春玲和皮春麗更不敢抬頭了,面已經沒了偽裝,要是再起來,裙子準會自動脫落,那最神秘的世界將不再神秘。
“既然你們都同意讓我來決定,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有一整套嚴格的標準,保證是公開公平公正,贏的人贏得有理,輸的人輸得心服口服,理在我宣佈,第一名,將有可能在原有級別再進一步,第二名第三名麼,當然是很安全了,第四名,我稱之為候補被淘汰者,最後一名,當然是被淘汰嘍。”
五姐妹一聽,均是精神一振,連皮春玲和皮春麗都抬起了頭。
“比賽分兩個階段進行,今天晚進行的是第一個階段,下個星期六要舉行常委會議,確定全縣所有新崗位的正科級和付科級的入圍者,我們將在下個星期五,進行第二階段的比賽,綜合兩個階段的成績,決出最後的名次。”
皮春玲紅著臉問道:“小常,你到底要讓我們,讓我們怎麼比賽呀?”
“呵呵,看到沒有?那個櫃子擺著一付圍棋,春燕姐,你去把圍棋子和棋盤拿過來……我給你們每人九顆黑子和十顆白子,一顆黑子代表十分,一顆白子代表一分,這樣,你們每人就有一百分,比賽呢是這樣的,我出的每一個專案,你們都會得到一個名次,第一名獎兩分,第二名獎一分,第三名不得分,第四名扣一分,第五名扣兩分,最後誰的分數多,誰就是鵬利者。”
皮春豔拍手讚道:“這個方法好,小常,快開始。”
皮春燕拿起棋罐棋盤,皮春豔從旁邊搬來一張小茶几,放在常寧面前,棋罐和棋盤就放在小茶几。
五姐妹又按著常寧的吩咐,把周圍的沙發拉過來,一字兒排開,五姐妹按大小次序,坐在了常寧的對面。
常寧點一支菸,邊吸邊瞅邊樂,老二皮春玲和老四皮春麗是半身****外露,白地銀裝,老三皮春豔雙峰外突,如火山萌動,老五皮春燕裙子撩,兩條大長腿盡情開放,就是最為保守的老六皮春婷,不知什麼時候把兩條雪白的玉臂,大尺度的展示了出來。
五姐妹每人都手拿一口小白碗,在互相監督的情況下,各自從棋罐裡拿了九顆黑子和十顆白子,放入碗中後,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都準備好了?”常寧一本正經的警告道,“我可有言在先啊,誰要是作弊,比賽就糹結束,作弊者就是被淘汰者。”
皮春麗微笑道:“小常,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作弊的。”
“呵呵,那可不一定啊,我說春麗姐,你的手放下來嘛,我看不見你的高山,會情緒不寧,失去基本的判斷力,那會導致比難以公正喲。”
皮春麗紅著臉,趕緊放下了手,保證了常寧視線的穿越。
“還有春豔姐,你裝什麼蒜那,不倫不類的,就不能他春玲姐和春麗姐學習嗎,還有那個春燕姐和春婷妹子,你們有點剎風景啊,快點快點,向你們的二姐四姐看齊。”
皮春豔早有準備,皮春燕迫不及待,兩人幾秒鐘內,就向榜樣看齊了。
皮春婷羞紅著臉,總算也沒有拖後腿。
好一幅春情畫卷,“呵呵,我宣佈,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