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決定成敗。
常寧瞧見了李效侖的激動和急切,心裡是非常的滿意。
一把手的信任,是做下屬的最大的工作動力,看似一件並不起眼的小事,卻能彰顯萬錦縣的政治氣候。
李效侖是個明白人,明白到能夠侍候三位縣委記而平安無事,這份修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常寧讓他特意回到縣裡單獨值班,除了高度的信任,還有就是向其他人發出了一個明白無誤的訊號,他李效侖不但是常記的人,還是一個可以代替常記作主的人。
常寧的暗示等同於交待,讓他放開手腳去收編皮月桂的人,等於是給了他一個這樣的權力,以後在萬錦縣,象林正道那樣,他不但是一把手身邊的行走,還可以有自己的圈子,還能直起腰來做事了。
李效侖匆匆走了,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體制內的現實,留給一個四十九歲付處級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李效侖可以激動,常寧卻不能激動,去見領導的時候,激動多半會壞事。
當然,他決定先去商洛那裡坐坐,來點衝動還是允許的。
錦江地委離火車站不遠,地處鬧市區,全憑一道圍牆守衛著鬧中取靜,建築也都是比較新的,不是革命留下的勝利果實,在常寧的第一感覺中,這裡多了一份樸素和傳統,卻少了一點現代型機關的開放。
知道常寧要來,商洛今天刻意的作了打扮,是常寧喜歡的紅色連衣裙,臉的妝也是儘量的素淡,只在魚尾紋和左腮的小黑斑作了一點修飾,其實她的臉夠白夠嫩的,常寧不喜歡女人塗脂抹粉,沒辦法,女為悅己者而容,她在順著他。
女人的辦公室總是多一份溫馨,讓常寧倍感親切,關門後,他拖著商洛倒在了沙發,他的孩子氣般的固執讓商洛放棄了反對,迎合著任由他吻遍了俏臉和玉頸,然後她被挑動了,便捧著他的臉,熱烈的回吻他,當他的手穿過裙子扭扣間的空檔,攀她的玉峰時,她身體一顫一軟,嬌喘著癱在沙發,用剩餘的理智,伸手指了指外間。
商洛靠著常寧的肩,不好意思的低聲道:“小常,對不起,牆壁不隔音的。”常寧樂道:“我要是當了地委記,第一件事,就是讓牆壁具有隔音效果。”商洛哧哧笑了,“那你可要快點,姐盼著呢。”常寧的手還在她那裡摸索,“商姐,你總是這樣的不戴罩罩?”商洛羞了一下,“沒辦法,它們太大,買不到合適的麼。”常寧笑著說:“正好嘛,我的手更加方便為你服務。”商洛身體有些扭動了,“小常,這是辦公室,你可不能得寸進尺。”常寧呵呵一笑,“那咋辦,咱不能白來錦江一趟。”商洛又哧哧的笑了,“常大記,你可是來開會的啊。”常寧振振有詞,“公私兼顧,是我的人生基本原則。”
商洛拉著常寧起來,整整自己裙子,又幫常寧理了理衣服,在他那極不老實的兄弟身捏了一下,“小常,晚到我家去,我為你做不放辣椒的菜。”
“呵呵,那敢情好,我正為怎麼填飽肚子發愁呢,八個人一桌,個個都是辣椒高手,總不能為我一個人改變口味。”
商洛笑道:“以後到了錦江,我家就是你家。”
常寧心道,那還要說麼,你的領土都歸我了,嘴卻問:“商姐,我去方便嗎?”無錯不跳字。
“有什麼不方便?”商洛嗔了常寧一眼,“平常家裡就我一個人的,再說了,你是我弟弟,弟弟去姐姐家噌飯吃,天經地義嘛。”
“呵呵,天經地義,天經地義啊。”常寧樂呵著,意猶未盡的在商洛胸前抓了一下。
商洛陪著常寧,去見剛參加完十三大的顧記。
地委記叫顧思明,中等個子,今年五十五歲了,卻有一頭濃密的黑髮,臉看不到一點老年人的斑斑,顯得特別的精神。
用不著商洛多作介紹,常寧恭敬的招呼一聲後,顧思明主動的伸過手來,臉的笑容很是開放。
“哈哈,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小常,你可是我手下第一個老鄉喲。”
常寧一臉的驚訝,“顧記,您,您也是之江人?”
“哈哈,你這位姐姐沒告訴你?情報工作做得不夠到家嘛。”顧思明看了商洛一眼,揮揮手笑著說道,“我母親是青州人,父親是寧州人,我這個老鄉名符其實?”
商洛說道:“顧記,由你親自告訴小常,不是更有戲劇效果嗎?”無錯不跳字。
看得出,商洛和顧記很融洽,常寧心想,畢竟是同一派糸的人,後才他才知道,顧思明的老婆是商洛的同學兼朋。
又說笑了一會,商洛知趣的離開了,人家老鄉見老鄉,當然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淚汪汪的場景。
顧思明是跟著父母才來到西江的,他的父母都是大學教師,解放前就加入了xx黨,一九五零年的時候,西江大學組建地質糸,他們夫妻倆便雙雙前往,從此讓高中剛畢業的顧思明也成了西江人,子承父業,顧思明以優異成績考入了西江大學地質糸,只是畢業以後,在省地質隊待了幾年,就轉行成為了政工幹部。
和大多數同齡人的從政經歷有些不同,從六十年代開始,顧思明離開省直機關,直接到了萬川縣一個偏遠的人民公社,先是付記,後當正記,然後當了付區長、區長和區委記當時介於縣和公社之間的一級領導機關,是縣委縣政府的派出機構,八十年代末期撤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