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梅瑩說了兩遍,確認常寧記住了她家的地址後,才急切的先行離開,身為付省長,她很少親自下廚,她還得抓緊時間先去買菜呢。
常寧對如何進入桑梅瑩的家頗費思量,她沒有住在省委領導幹部的專用住宅區,這是一幢比較高階的住宅樓,住的都是省委省府機關的中層幹部,桑梅瑩當省外事辦領導的時候,在這裡分到了一套,後來當了付省長,按規定可以住到省委領導住宅區去,她也堅持著沒有搬家。
不乘電梯走樓梯,對常寧來說不是什麼麻煩。
早就等候多時的桑梅瑩,將傻在門口的常寧拉了進去,門“咣噹”一聲關後,常寧便撕下偽裝的矜持,有些粗暴的抱起了桑梅瑩嬌小的身體。
兩個身體幾乎是密不可分的,瞬間飛到了沙發。
桑梅瑩熱烈的配合著常寧,她早有準備的換了鬆鬆的睡袍,這讓他們節省了不少時間。
她雙手忙碌,一邊解除他的武裝一邊嬌笑,“小常,你,你不是說,要看看我的廚藝嗎?”無錯不跳字。常寧也是忙,嘴裡認真說道:“你聽錯了,是床藝,不是廚藝,先床藝後廚藝,總得分個輕重緩急嘛。”桑梅瑩嬌喘著笑問:“什麼藝呢?”常寧樂道:“女人的必修課,基本功唄。”
彼此都感到對方的火熱,兩個原始狀態下的身體,急需的是最緊密的融合,常寧沒有猶豫,儘管桑梅瑩有些笨拙,甚至帶有些許臨戰前的矜持。
“唉,瑩姐啊,你是一個如飢似渴的女人,又是一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看來,我這個做下屬的,得好好的引導引導你了。”常寧一臉壞笑,調節著臨戰前緊張的氣氛。
桑梅瑩的手伸向那裡,她從未見過如此雄壯的武器,扭頭迷離地瞥了一眼,忍不住讚歎道:“真棒啊。”
常寧壞笑著問:“那麼,你準備好了嗎?”無錯不跳字。
桑梅瑩斜著媚眼羞道:“小常,你,你就別再羞人了嘛……”
“給個訊號啊,紅燈還是綠燈?”
“綠燈,綠燈,付省長的綠燈……”
突然,一聲低嘯,常寧吹響了衝鋒號。
“啊……”一聲咬牙切齒的慘叫。
“呵呵,你以為付省長很了不起嗎?別看我只有一隻手能動,我照樣可以征服你,在我眼裡,女人脫光了都是一樣的,瑩姐,我已經嘗過兩個階級的女人,今天晚就狂野一番,看看身為付省長的你,脫光了衣服趴在床會是個什麼樣子。”
一個如蛟龍入海勢不可擋,一個雖乾柴遇火,卻略顯被動笨拙。
“省長同志,我今天可要批評你幾句了……作為一個從農村來的基層幹部,又主管過一個農業大縣的農業,本人深知農業工作的重要性,中央三令五申,農業是國民經濟的基礎,農民尚且知道耕田不能拋荒的道理……唉,可是可是,你作為付省長這樣的高階幹部,對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卻不耕不種,還怎麼去領導廣大人民群眾發家致富啊。”
“啊……你,你批評,批評得對……啊……我接受,我……輕點麼……請你,請你多多批評……批評指正……”
“行呀,態度很端正嘛,嗯……為此,你要作出深刻的反思……同時,我決定,你這塊還算肥沃的水田,以後就由我承包了,家裡沒有壯勞力就是不行啊……地不耕要荒,苗不澆不長,呵呵,從今天晚起,你不再叫‘沒人’省長了……”
……
一聲長長的嘆息,桑梅瑩悠悠醒來,“小常,你,你太狠了。”常寧吸著煙,笑道:“總有個適應過程嘛。”桑梅瑩嗯了一聲,“你累不累?”常寧樂道:“幹活不累,教人累。”桑梅瑩俏臉緋紅,“又來取笑我了。”常寧一本正經的說:“床藝的確很差,頂多打個五十分。”桑梅瑩羞笑起來,“我,我真的那麼差嗎?”無錯不跳字。
常寧肯定地點著頭,“瑩姐,你要學習的地方太多了,呵呵,但願你的廚藝,要比你的床藝要好些嘍。”
廚藝,桑梅瑩一聽,驚得坐了起來。
“怎麼啦?”
“壞了,我的鍋裡還燉著雞湯那。”
光著身子的桑梅瑩,赤著腳衝向了廚房。
身後,是常寧呵呵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