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未央說道:“噢,小少爺,對?嗯,我以後就叫你小少爺。”
常寧閉眼睛,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拍著手道:“嗨,那不有了嗎?你叫我小少爺,我就叫你丫頭嘍,你姓金,金是黃金的金,除去天地父母列祖列宗,那就是金錢為大了,呵呵,就叫你大丫頭了,大丫頭,級別很大了,當然嘍,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金未央稍微一楞,旋即道:“嗯,小少爺,我願意,以後,以後我就就是你的大丫頭了。”
常寧得意的翹起二郎腿,眯著眼道:“大丫頭,你的第二個要求呢?”金未央道:“大少爺,大丫頭想,想請你送她樓。”金未央說完就臉紅了,可大少爺抻著,不說又能怎麼辦?原來,她住在二樓,常寧住在一樓房旁邊的客房裡,來了香港這麼久,還沒有跨過樓梯一步。
但見金恩華晃著腦袋,裝作思考狀,眼睛卻在瞄著,她的那兩個十分突出的地方,“嗯,大丫頭,你的這個要求,按理說並不過分,雖說小少爺送大丫頭,不成體統,但誰叫我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呢,罷罷罷,本少爺就犧牲一回尊貴的身份,勉為其難的送你樓。”
金未央又是臉一紅,低聲道:“多謝小少爺。”常寧起身,大大方方的牽起金未央的手說道:“走,大丫頭。”金未央嗯了一聲,臉又有些紅起來,常寧低聲笑道:“大丫頭,放心,以後有人在,我就叫你未央姐好了,唉,說實在的,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樣子。”金未央低頭沉默了一會,抬起頭笑道:“好,小少爺,我也喜歡以前的你。”
得樓來,正好緊挨樓梯口的,也是一個小小的會客室,坐著都能透過玻璃看到樓下的大廳,空氣中飄來一陣醉人的芳香,顯然,這裡是金未央的小天地,除了每天來一次打掃的阿姨,外人是很難涉足的,常寧鬆開金未央的手,長吁了一口氣,身體便象自由落體一樣,跌到了單人沙發。
金未央善解人意,從小茶几的底層拿出了菸灰缸和香菸打火機,羞澀的一笑說道:“小少爺,我時常一個人,躲在這裡抽菸的,你是,你是第一個能坐在這裡抽菸的男人。”
“當然,”常寧雙腳踢了皮鞋,大馬金刀的往茶几一翹,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捻了捻,端起臉說道,“我是範氏集團公司的小少爺,這範氏別墅裡,哪個角落不歸我管?”
瞧著常寧的少爺派頭,金未央噗的一笑,動作有些生疏的侍候起來,好不容易的為常寧點了一支香菸,常寧悠悠的吸了幾口,忍不住又好為人師的教誨起來,“大丫頭,這可不行啊,瞧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簡直象個鄉下沒見過世面的老孃們,不行不行,以後要多多的學習啊。”
金未央俏臉一紅,大膽的坐到單人沙發的扶手,一條玉臂搭住常寧的肩膀,幽幽的說道:“小少爺,其實,其實我也看出來了,你這些天最關心的是什麼,現在,現在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了。”
常寧哼了一聲,嘴裡噴出了幾個大煙圈,臉色變得更陰沉了,“金未央,你身為範氏集團公司的五駕馬車之首,冰雪聰明,又執掌董事會三年之久,難道沒看出來,有人在有意無意的架空老爺子嗎?哼哼,要麼你是個笨得象條豬的女人,要麼你是在裝聾作啞,有意縱容,企圖坐收漁翁之利。”
金未央到底是經歷過大場面的女人,不但沒有生氣,不退反進,嬌軀一擺坐到了常寧的身,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媚眼放光,笑吟吟的問道:“小少爺,我,我就知道你會懷疑我,我明天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蔣哥去法律事務所和報社,徹底的讓你明白我的心意,你,你滿意了?”
常寧心裡聽著受用,臉卻還是繃著,這受用,可就多層次的了,金未央和蔣西平兩人手,可捏著公司百分之四點五的股份,都是老爺子歷年來轉贈的,一旦收回來,加這幾天收購的流通股,就可以自然而然的消除公司被他人控股的隱患,更為重要的是,有了金未央和蔣西平帶頭,其他手捏著老爺子轉贈股的人,當然不好意思不行動了,範氏江山得以鞏固,你說受用不受用?
更讓常人受用的是,此刻美人在懷,怒峰貼臉,粉臉含騷,翹臀壓弟,連他這受壓迫的兄弟,也在下面不住的振臂“高呼”,受用受用,真很受用。
“大丫頭啊,本少爺跟你明說了,經過前一陣子的調查研究,我發現真正決定範氏集團公司命運的,並不是老爺子,而是你們所謂的五駕馬車,那個什麼十三太保,其實都聽命於你們五個人,不值一談,而在你們五個人當中,我首先排除懷疑的,是咱們的蔣付總裁,蔣西平叔叔,都說人不可貌相,哼,我便偏偏以貌取人,從面相看,蔣叔叔根本就是生不了野心的人,忠厚得太過了啊。”
“嗯,蔣哥的為人是大家公認的嘛,你還是說說其他人。”金未央一邊說,一邊得寸進尺起來,將常寧的臉更緊的貼在了自己的突出部。
“我來到公司以後,很快就發現了,袁思北並不是決策層的核心人士,本質說,她只是公司的僱員,不具有顛覆公司領導格局的實力,所以,她也被我排除了。”
金未央媚眼直視常寧,嬌羞的說:“於是,你開始把我和和莊寒範同山列為一個小團體,並利用陳思思,對我們作了一番秘密調查。”
“嘿嘿。”常寧狡猾的笑著,一邊拿臉頰噌著金未央那顫巍巍的高山,一邊繼續說道,“想要真正架空老爺子,光憑一人之力,無異於痴人說夢,嘿嘿,我暫時不挑明瞭,免得走漏風聲喲。”
金未央可不依了,扭著小蠻腰撒起嬌來,“嗯,小少爺,你繼續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