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正準備對商洛發動新一輪“攻勢”,卻又被敲門聲打斷,心中的懊惱可想而知。
不過,進來的是兩個女人,立即讓他緊皺的眉頭解開了。
並肩而進的是縣委常委莫春意和柳玉桃,一個是組織部長,一個是宣傳部長,一個笑得燦爛如花,一個笑得含蓄欲休。
天哪,這是什麼好日子那,常寧心裡一陣歡呼,然後馬的,習慣性的警覺又飛快的冒出來了,千萬要小心了,有的女人比炸彈都厲害呢。
兩個女人和起身的常寧打了招呼,立即轉向了商洛,常寧心嘆,官大一級牛死人,誰讓人家是地委常委呢。
莫春意今年四十七歲,打扮得象個三十多點的女人,笑得很響很開朗,一看就是個外向的女人,而四十二歲的柳玉桃恰恰相反,她給常寧的感覺是文靜和矜持,符合少數民族幹部在體制內的現狀,尤其是在相對比較複雜的縣級以機關內,他們往往首先要做的,是和各個圈子保持同等的距離。
商洛悠然的吸著煙,並不忌諱別人的眼光,她瞧瞧莫春意,又看看柳玉桃,微笑著問:“兩位是來找常記彙報工作的?”
莫春意點頭笑道:“是啊,聽說大姐你也在,我就把玉桃也拉來了。”
柳玉桃靦腆的一笑,瞅見常寧正準備倒水茶,便起身過來,“常記,我來。”接過了常寧手的茶罐。
“謝謝。”常寧點點頭坐回到單人沙發,暗暗的觀察著幾個女人的表現。
商洛的坐姿,仍舊是靠在沙發背,一手抱胸,一手夾煙而為,****則交叉疊在一起,**橫陳而無顧忌,一舉一動,無不顯示了位者的優越之感,高貴、自信,而又毫不保留
莫春意也穿著連衣裙,而且是白色的,尺度比商洛的更加****,那面的部分,幾乎都快到了山腳的邊緣,她的坐姿也沒有商洛那麼放肆,只是並放著,時而開開合合而已,倒是她臉的燦爛,如同她的名字一樣,****無邊,意境深遠,熱情、奔放,而又嬌豔無比。
相比之下,柳玉桃顯得猶如小家碧玉,一舉一動更象大家閨秀,她穿的是襯衣西褲,在她過來茶的時候,常寧甚至在她身隱隱約的看到,瑤族女人的勤勞樸實。
商洛長得高大豐滿,莫春意和柳玉桃都很瘦,只是莫春意身高一點,柳玉桃就和招待所三樓的服務員餘海玉一樣,可以歸入到嬌小玲瓏一類去。
只聽商洛笑著說道:“兩位先別忙著彙報工作了,你們的常記呀,被該死的皮小龍一鬧,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了呢,哧哧。”
常寧急忙苦笑起來,他看出來了,商洛分明要拿他開涮了,他沒辦法阻止,這是他剛才輕薄她所要付出的代價,同時他也不想阻止,想看看商洛到底準備如何的涮他。
莫春意熱情的說道:“常記,都怪我們沒有做好工作,這事交給我和玉桃辦了。”
常寧急忙道:“莫部長,謝謝你們了,你們沒聽商部長,她開玩笑呢,其實我本來就沒帶什麼東西,準備到這裡以後再買的。”
商洛又是哧哧的笑著,“常大少爺真是有錢啊,走一路扔一路的,艱苦樸素的革命傳統也不要了。”
莫春意心裡一動,陪著笑臉問道:“商姐,你以前認識常記?”
“嗯,沒錯。”商洛點著頭,臉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春意,玉桃,你們兩個來得正好,省得我再專門的找你們談話,別人我管不了,你們兩個可給我記住了,以後認真的配合常記的工作,不要給常記添麻煩。”
莫春意忙道:“商姐你放心,我會配合常記工作的。”
柳玉桃也說:“商姐,我記住了。”
“春意,玉桃,我在之江省青州地區掛職工作的時候,常記是那裡的青陽縣的常務付縣長,在工作中他給了我很大的支援幫助,我和他的幾個姐姐,平時都是以姐妹相稱的,常記就象是我的小兄弟一樣,他到了我們萬錦工作,我更把當成是自己的家人,誰要是欺負他,等於是和我商洛過不去。”
瞧著商洛認真嚴肅的樣子,常寧鬆了一口氣,商洛沒拿他開涮,讓他心裡頗感欣慰,心說好呀,你把我當小兄弟,那咱就認定你是大姐了,雖然這個大姐的年齡有點大。
“你們兩個不知道,我老家山岙村的那個小學,就是常記幫忙捐建的,常記的外公是香港一家大公司的老闆,給了常記一筆錢,常記知道山岙村小學的校舍被洪水沖垮後,二話沒說,就捐出十萬元……”
莫春意和柳玉桃的目光有了變化,兩人至少都相信了一點,商洛和常記的關糸的確不淺,那個新建的山岙小學,她們在峻工的時候都去過,比縣城康樂鎮的中心小學都要漂亮呢。
常寧沒說話,只是禮節性的笑了笑,商洛說的讓他心裡直樂,還什麼二話沒說,要不是當時咱需要你手裡那一票,我捨得捨不得十萬元還難說呢,反正事後有一點點心疼是真的,這麼多錢,在青陽農村也能娶兩三個老婆了。
“還有一點,反正你們以後會知道的,所以我現在索性就告訴你們好了,常記的妻子叫楊陽,是咱們東南軍區原司令楊北國將軍……”
商洛一口氣說出了常寧的背景,讓另外兩個女人驚呆了,柳玉桃還好一點,莫春意反正象凝固了似的,張開的嘴巴也沒收攏,開得大大的。
常寧心裡卻有點不高興,商洛這樣做,至少讓兩個女人不敢接近自己了,以後一起工作會很不方便,無形之中會造成很深的隔閡,真不知道她安的是什麼心。
“春意,你回去給皮主任提醒一下,小龍的事,是他咎由自取,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該怎麼判自有法律來決定,叫他消停一點,還有那幾個丫頭,驕橫跋扈,仗勢欺人,早晚非出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