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佳吐了吐舌頭,討好的將身子往常寧那裡拱,這幾天她確實有些抻著常寧,為了他不去找她,更為了他的學習。
“小常,我說了你別生氣啊,這培訓班的第一個星期,一共二十六節課,你就缺課十九節,老師們還反映,你根本沒做作業……我是怕,怕你拿不到結業證。”
常寧抱著尤佳笑道:“那不是有你幫忙嘛,拿不到結業證,我把你當結業證帶回青陽縣去。”
尤佳紅著臉問道:“你敢嗎?”無錯不跳字。常寧點了點頭,“有什麼不敢?我小半仙想做的事,任何人也攔不住。”尤佳小聲道:“小常,別說太遠的事,你說你有事,現在辦得怎麼樣了?”
常寧啊了一聲說道:“對了,尤佳姐,我讓你打聽那個姚菁芬,你快給我說說。”
“嗯,姚菁芬今年四十四歲,是京城的紅色子弟,六十年代前期的大學生,一九七三年開始從政,從一名初中老師走進了公務員行列,家裡育有一子一女,丈夫是高階工程師,湖市城人,曾擔任過湖城鋼鐵廠付廠長。”
“一九七七年,姚菁芬隨丈夫調回湖城,先在省委統戰部工作過一段時間,後來調到湖城市市委辦公室,一九八一年擔任溪子湖區付區長,一九八二年升任區長,一九八三年,任溪子湖區區委記兼區長,一九八四年任湖城市市長助理、付市長,一九八六年,擔任湖城市委常委兼宣傳部長。”
常寧倒吸一口涼氣,睜大眼睛說道:“這個娘們真牛啊,一年升一級,她家是造航天火箭的嗎?”無錯不跳字。
“嘻,那倒不是,聽說她從京城調來湖城時,曾被往下降了兩級,所以後來就好象升得特別快,不過,不過也有人說……”
常寧的手在尤佳胸前的小山頭徘徊,低聲笑道:“有人說,她是靠著下半身升的官對不對?”
一猜一個準,猜得尤佳的小臉都起了紅暈。
“有人說,她和省委付記郭嘯天來往甚密,郭嘯天很早就沒了老伴,姚菁芬的老公在五年前去世了,雖然年齡差了十幾歲,其實能合到一塊,也蠻不錯的嘛。”
常寧笑著說道:“尤佳同志,我估計你現在去說媒,人家劉敬東會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他孃的,這個女人有一套,能把劉敬東管得服服貼貼的,了不起那。”
尤佳嗯了一聲,繼續說道:“能被稱為湖城第一女強人,當然有些能耐了,那個劉敬東我見過一次,小小的派出所長,沒有姚菁芬的幫忙,他牛得起來嗎?”無錯不跳字。
常寧聽得若有所思,看來有姚菁芬這個娘們存在,想挽回同劉敬東的關糸,難度不小啊。
尤佳又纏了常寧的脖子,意猶未盡的挑逗著他的神經和意志,小嘴巴在他身亂啃,水汪汪的眼睛裡碧波萬頃。
常寧懂了尤佳的心思,不去阻止,也不去推波助瀾,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她作動作。
尤佳勾著常寧的脖子問道:“小常,你喜歡我嗎?”無錯不跳字。常寧當然的點頭,“那還用說嗎?”無錯不跳字。尤佳撒嬌道:“我要你說出來麼。”常寧嗯道:“親愛的尤佳,我喜歡你,我非常非常的喜歡你。”
尤佳深默片刻,給了常寧一個香吻,感嘆著說道:“唉,雖然明明知道那是虛假的表白,但能聽到你說出來,還是讓我感動讓我心痴啊。”
常寧笑了笑,“沒關糸,你隨時有後悔的權利。”尤佳擰了常寧一下,“去你的,誰說我後悔了。”常寧壞壞的一笑,“只要你不後悔,我會永遠奉陪著你的。”尤佳驚喜的問:“真的嗎?”無錯不跳字。
常寧伸出四根手指頭說道:“不過,我對你有四點要求,呵呵,就算我的四項基本原則。”
尤佳嗔了常寧一眼,小嘴一呶嘟嚕道:“你說麼,我得記牢了,省得,省得又犯錯誤了。”
“第一,我不喜歡讀,你得想辦法幫我弄張結業證,總之,還得門門功課都在八十分以。”
尤佳笑著說道:“小常,就知道你會有這麼一條。”
“第二,我有一些很好很好的朋,她們和你一樣都是好人,所以你要和她們搞好關糸,第三,你要是揹著我紅杏出牆,招蜂引蝶,別怪我下手無情哦。”
“知道啦,大壞蛋。”尤佳呶著小嘴,心有不甘的說道,“早聽我姐姐說過了,我,我有思想準備,請常寧同志在以後繼續嚴格的要求我考驗我。”
“第四條也挺重要的哦,瞧你燒的菜,瞧你在床那個笨,不是我打擊你啊,你連女人的基本素質都沒有具備嘛,你要向你姐姐學習,呵呵,除了廚藝,關鍵還是那床藝,嘖嘖,你姐姐那個騷樣浪勁,簡直是人間的精典啊……”
尤佳拿手掩住常寧的嘴,似嗔非嗔的說道:“大壞蛋,不許你汙衊我姐姐。”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四項基本原則,你必須不折不扣的遵守,能完成的一定要完成,不能完成的,創造條件也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