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常寧也不再客氣,不待孫華洋啟口,搶飲一盅,高聲的念道:“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老孫你酒量如何啊?”
孫華洋怎會示弱,也是舉盅就幹,嗓子叫得更響,“襄陽好風日,留醉與山翁,小常,醉的恐怕是你。”
“呵呵,俯飲一杯酒,仰聆金玉章。”決心夠大,倒頗有小半仙慣有的氣魄。
“紅悠的念道:“金陵子弟來相送,欲行不行各盡觴,呵呵,老孫,你快快投降。”吟畢,振作精神的喝下了又一盅白酒。
“醉不成歡慘……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江浸月。”孫華洋的身體終於開始打晃,舌頭也有些不聽使喚起來。
“呵呵,嫂子啊,老孫外強中乾喲。”常寧拿手肘推推尤麗,裝腔作勢的念道,“驛亭門外敘……敘分攜,酒盡……灑盡揚鞭淚……淚溼衣。”說著,喝了一盅酒後,一隻手不老實的,在尤麗的大腿停留,羞得尤麗怕被孫華洋窺見,只好一動不動的任由常寧吃盡豆腐。
孫華洋瞪起醉眼,晃著身子更加語無倫次起來,“尤麗,你,你說……我,我,我外強中……中幹嗎,常,常少爺,你,你欺人太……太甚,咱,咱們再,再來……畫,畫樓……樓捶鼓……鼓催……催君去,高……高樓把……把酒留……留君住……”
“老孫,你前一句詩的酒都還沒喝呢,犯規嘍,呵呵。”常寧微微的一笑,一字一句的念道,“醉裡不辭金爵滿,陽關一曲腸千斷。”
孫華洋雙眼緊閉,頭慢慢的向一邊下垂,右手半揚,重重的跌了下去。
常寧不再去看孫華洋,而是凝視著著尤麗,少頃,微微的笑道:“一樽別酒最匆匆,還似隴頭流水,各西東……嫂子,對,對不起了,老孫他,他輸嘍。”
酒桌倒下了一個人,只剩下孤男和寡女,****的氣氛立刻淹沒了曾經瀰漫的酒氣,常寧那三分真醉七分裝扮的眼睛,偷偷的瞅著一臉窘態的尤麗,心裡一個勁的樂,這下好了,看你怎麼開這個口,無非是次的演出重來一次,那就怪不得老子嘍,都是你那不中用的老公自找的,不過,喝了這麼多的酒,也真的有些難受哦,尤其是下面的兄弟,幾乎漲得到了爆炸的邊緣,早已擺出了一付吃人的樣子了。
尤麗搖了搖孫華洋,果然是醉得不省人事,抬起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常,對,對不起,這次,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常寧故意搖搖晃晃的起身,“嫂子,沒,沒事的,我,我非常樂意奉陪,只,只要嫂子你,你願意,呵呵。”
尤麗聽得臉一紅,低下頭輕輕埋怨道:“唉,真是的,每次都這樣,喝不下了還拚命的喝。”
常寧走過去,打了個飽嗝,身子幾乎掛到了尤麗的身,藉著酒意說道,“嫂,嫂子,你,你說,我,我該怎麼幹?”
這個幹字讓尤麗敏感的低下頭,不敢再看常寧,小聲說道:“小常,麻煩你,就象次……那樣,幫我把他……扶去。”
常寧壞壞的笑道:“行啊,嫂子,我,我聽你的,就這麼幹,不過,你可要搭把手,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