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拖,他在拖魏元的力量耗盡,然後他再強勢發起反擊。”
眼光毒辣的宗主一眼看出了骨幽燭所使的手段,這樣下去魏元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啊,不能再這樣打了。
許鏡秋聽到宗主的回答,當即眉頭一皺,慕清辭也是眉間佈滿愁緒。
她看著魏元喃喃道“魏元你要改變策略啊,不能被骨幽燭這麼一直消耗下去了。”
他們同樣也知道,一旦骨幽燭的這個計劃成功,那麼委員落敗幾乎只是時間問題,因為,魏元再怎麼強大,他的力量也是有限的,而且那種程度的攻擊十分消耗它的力量。
但骨幽燭不一樣,它有著龐大的原理做支撐,一旦戰鬥進行的白熱化,魏元那邊體力耗盡的時候,而骨幽燭這邊依然有著雄渾的元力做支撐,那麼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因此他們絕不能容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作為當事人的魏元,自然清楚骨幽燭在耍什麼花招,他當然也不可能愚蠢到就這麼一直跟魏跟骨幽燭耗下去。
他雖是在進攻,但是進攻卻都沒有用盡他的權利,只是試探性的進攻,所以對他體力的消耗沒有多大,他認為,骨幽燭正式抓住了他這個心思,認為他一定會不斷的發起進攻,打到骨幽燭露出破綻為止。
但是魏元不上他這個當他每次攻擊都是很微弱的,幾乎不耗費他的什麼能量,但是魏元同樣也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短時間內無法分出勝負而這樣下去,最終的結果就是雙方一直戰鬥,戰鬥到明天,後天甚至大後天都不可能結束。
這對於喜歡速戰速決的他來說,顯然不能接受。只不過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他也要思考對策,他要想一個能夠完美擊敗骨幽燭的方法,因為他的賭注關乎著聖魂宗所有人的修為,因此他不能貿然的作出決定。
所以他才要深思熟慮,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這樣是對他的負責,那也是對聖魂宗所有人的負責,因此馬虎不得,更是大義不得。
可是半晌過去,他仍舊是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因為對方修為壓制的實在太狠,除非他能屢次使用神印之靈的力量,但是這種力量需要龐大的元旦做支撐,他沒有那麼數量龐大的元力,而且這種攻擊他施展不了幾次,正如骨幽燭所猜想的那樣。
所以這就是難題所在,他思考也就是如何破解這個難題,能夠讓他這種強大的攻勢能夠多施展幾次,或者說找到國有組的一個破綻,用一次這樣的攻勢將它迅速的擊敗,這才是他想要達到的目的,也不說擊敗,只要能夠將骨幽燭重傷,那麼他就有辦法將國有豬徹底的擊敗。
可是想要找到骨幽燭的破綻又談何容易,最初他想的是骨幽燭向他進攻,這樣的話,進攻一方露出破綻的可能性會更大,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骨幽燭這老傢伙竟如此的謹慎,無論如何都是不想他主動發起進攻,反而是龜縮在那裡不斷的防禦。
這樣他找不到任何的機會,也是讓魏元十分的煩惱,最終他是決定主動貼身肉搏,只有這樣他可能才能找到燦爛的一次機會。
一念到此,他背後的風雷翼猛的一扇,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骨幽燭。
那骨幽燭面色一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魏元這小子居然膽子這麼大,居然敢主動向他發起行動,這樣一來那他不是就能夠有效的攻擊魏元了嗎?
話雖如此說,但古又如內心還是十分小心的,他不知道魏元體內還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因此在魏元飛來的時候,他也是調動起了全身的元力,在身前形成了一層護盾。
他的小心在眾人看來卻是十分的滑稽,一個九轉九重天的高手對付一個如修未乾的毛小子,居然如此的謹慎,這傳出去恐怕會有損血煞門門主的威嚴。
但是這對骨幽燭本人來說算不得什麼,他不怕名聲不好,他只怕此次不能夠將魏元的性命徹底的留在這裡,讓他日後夜長夢多。
所以哪怕今天小心謹慎一些,他也要一定將魏元斬殺在此,魏元衝過去手裡的獄巖龍槍,不斷地點出幾道伶俐的槍花衝向骨幽燭,但是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損傷不到骨幽燭,連他生前的那層元力護盾都是破不開。
骨幽燭當即皺了皺眉頭,如果只是這樣的攻擊的話,他憑什麼有膽量感跟他貼身熱搏,瘋了嗎?等不住了嗎?骨幽燭以為自己抓住的機會,便是翻手間一記重拳轟出,磅礴的血色元力化作一道血色拳影朝著魏元衝去。
魏元眼瞳一縮,當即雙手連轉獄巖龍槍預言濃香的岩漿之力,化作一道圓形護盾擋住了那血色全影。只不過那拳影十分的強悍,他這護盾抵抗不住,魏元最後不得不再點出一道槍花采堪堪將這道攻擊防禦下來。
這時候他深刻意識到了自身與骨幽燭修為上的差距,但是不這樣的話沒辦法,這樣一來,一進一攻之間骨幽燭便是可能存在露出破綻的問題這樣做,所以即便他修為處在劣勢,他也必須硬著頭皮上去。
跟骨幽燭正面抗衡的貼身肉搏,看的下面人膽戰心驚,這種級別的戰鬥,恐怕誰一個不留神就可能會被對方貼身斬殺,因此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雖說不是親生在戰鬥,但是他們這些觀戰者卻被,戰鬥的人還要緊張,因為這也關乎著他們自己。
貼身肉搏魏元處於劣勢,不斷的被骨幽燭碾壓,而且骨幽燭的攻擊也十分的嚴密,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來這讓魏元感覺到十分的難受,他抓不到機會的話,就不敢動用神印之靈的力量,因為那種力量用一次少一次,他必須珍惜這個機會。
魏元有條不紊,他推動生死玄符的力量,勉強跟骨幽燭正面抗衡,他這人沒什麼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有耐心,所以他不怕,憑藉生死玄符的能量,他能夠遊刃有餘的跟古遊族近戰幾個來回。
而骨幽燭越打就是越發的不安,他總感覺魏元在小鎮上還潛藏著其他的秘密,就在這時他陣腳一亂。
魏元眼睛一亮,他知道,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