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天氣十分晴朗,陽光明媚,眾人匯聚在聖魂宗的大廣場上,在經過聖魂宗宗主的一番慷慨的言辭之後,眾人便是出發前往血煞門的地盤。
高空中一道又一道的光影流轉,他們迅速的飛行,魏元在前面當領隊,因為他知道這上門的地盤在哪,而且他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
徐平在看到魏元展開如此快速的飛行時,當即內心驚歎一聲,怪不得這小子說他能夠逃脫無憂族的追殺,而且還如此的有自信,現在他明白了,魏元的自信來源於他背後的那一對羽翼,從那對羽翼上面他感受到了十分強大的氣息。
然後他忽然反應過來,那是上古風雷鳥的羽翼風雷翼!
他的臉上總是寫滿了驚訝,現在他知道為什麼魏元,肯當誘餌了,有這等裝備的加持魏元,的確是有著從骨幽燭手裡逃脫的可能,起初他還擔心魏元會不會就是死去,畢竟這麼極具天賦的一個人就這麼死了,實在太可惜,不過現在他確實消除了這種顧慮。
與其擔心魏元能不能從骨幽燭手裡逃脫,倒不如想想當魏元把骨幽燭引過來的時候,他們能否將其乾脆利落的斬殺,這是他們的任務,倘若魏元那一個環節沒有出現紕漏,那麼它這一環節更不能出現任何的馬虎,不然的話這一個計劃便是徹底的失敗,那樣對他的打擊無異於十分沉重。
所以他也感覺到壓力十分大,他自身是九轉七重天的修為,可是他說的是骨幽燭是九轉九重天的修為,而聖魂宗的宗主也只是九轉八重天頂峰的修為。
所以即便是他二人加起來也不見得是那骨幽燭的對手,不過好在的是他們人數眾多,而且還有著埋伏的先機,如果能出來打骨幽燭個措手不及的話,他相信他們還是能夠辦到的。
只不過這個行動也不說是能夠完全的成功,必須任何一步在他們的計算之內,這個計劃的成功率才會得到提高,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他們出發了,那麼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做到萬無一失。
如此在高空飛行的有兩日左右,魏元突然回過頭來被他們說道:“再有二十里便是血煞門的駐地,那裡應該是有著他們的弟子巡邏,所以我覺得你們就在這裡埋伏就好了,而且這裡有著高山峽谷,很適合埋伏和隱藏氣息。”
徐平點點頭,環顧一圈之後,道:“的確這個地方很適合埋伏。”
然後他看向聖魂宗的宗主道:“不如我們就在此地埋伏吧。”
聖魂宗的宗主點點頭道:“我也覺得,那麼行動就是開始吧!”
說幹就幹,眾人動作十分迅速地隱匿起來,他們常在,大山的各個隱蔽的角落,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百多號人便是徹底的消失不見,只剩下魏元一個人在高空。
魏元環顧四周,一個人也沒有發現,然後他檢視氣息,也是一縷氣息都沒有發現,然後他滿意的點點頭,這樣一來只要他能把骨幽燭引到此地,那麼等待骨幽燭的便是一場伏殺。
看到大家都準備穩妥之後,魏元也是即刻動身,轉過身去背後風雷翼一震,便是化作一道流光,疾射而出。
看到魏元遠去的身影,許鏡秋和慕清辭心中都是愈發的忐忑,他們不知道他們還能否看到魏元活著回來,當然他們內心是這樣希望的,只是不知道最後結果會是怎樣。
而在隱藏的時候,那徐平心中也是有了打算,他就已經啟用一道陣法佈置好陣法之後,能夠困住骨幽燭一些時間而困住的這些時間,他們這一百多號人一起攻擊,想必能夠給予骨幽燭不小的創傷。
只要骨幽燭深受重傷,然後到時候交給他跟聖魂宗宗主就行了,滿狀態的骨幽燭他們打不過殘血的骨幽燭,難道他們還打不過嗎?不存在的事情!
所以此時此刻,徐平已然是悄然佈置起了陣法,而在另一邊聖魂宗的宗主也沒有閒著,這麼漫長的等待時間,他自然也是要做一些事情來提高任務的成功率,他把一些弟子叫起來,商議著什麼。
最後這邊便是暗流湧動風起雲湧,而在另一邊為原則是隻身一人步入龍潭虎穴,因為上一次去過血煞門,所以這一次魏元心中並沒有多少的畏懼他,只是十分警惕,他害怕有過上次的教訓之後無憂族會吩咐手下在這佈置一些天羅地網。
倘若等他下次再來便是讓他深深淺住,如果這樣的話,魏元著實有些頭疼,但是他感知擴散,卻也感知不到什麼危險的存在,那便是加速前進此地距離,去上門領地還有十里左右,它全速飛行也得兩刻鐘時間,不過他的速度也的確是驚人,一閃之下便是出現在了前方一里地的位置。
如此過了半晌,突然暗中有幾隻箭矢射來,魏元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當這幾隻箭矢射來的瞬間,他便是覺察到了,當即手中獄巖龍槍翻轉幾次,將那些箭矢全部隔擋住,緊接著便是有十幾道身影浮現出來。
他們看到是魏元之後,當即面色便是變得有些難看。
“臭小子上次讓你逃了,沒想到這次你居然還敢來,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其中有一人自然是見過魏元,所以此時看到魏元敢一個人吱聲復顯便是顯得有些匪夷所思,自那以後門主就交代他們要做好防守,而且還要在此地佈下天羅地網,謹防下一次還有人來攻打他們血煞門。
本來他想著魏元那小子吸取過一次教訓之後不會再來第二次,不過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真的敢來第二次,這讓他心中感到十分的震動,他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有啥能耐,居然敢跟他們來這麼硬的,就不怕死嗎?
魏元聽到那人的說話聲,當即一笑淡淡道:“我不來怎麼能取骨幽燭那老東西的人頭呢?”
聞言,那幾個人當即暴怒,然後化作一道道流光朝魏元攻來。
魏元用餘光一掃,發現這些人的攻擊居然有著規律,然後他便是明白過來這是一道陣法,一個人攻擊,十分有規律,而且隱隱對他有著包家之事,謹防他逃竄而出,只是這種手段對於魏元來說不是那麼的中用。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花裡胡哨的手段都是一些負累而已,魏元手中獄巖龍槍揮動,岩漿之力不斷地從槍頭噴湧而出,化作一道岩漿巨龍翻湧之間,便是將那些人重重的擊退。
那些人看到魏元的實力比上次還強,頓時大驚失色。
“你的實力竟然提升的這麼快!”那人表現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