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穿著褐色袍服的青年,自然就是王玄麟了。
他的出現立馬在山腳下引起了轟動,當然主要原因還是他們是法象宗的人,法象宗作為南荒界四大霸主之一,其實力非常的強橫,即便是在這四個裡面也是排名靠前的存在。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是一到關鍵時刻,這法象宗總能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所以對於法象宗的弟子,這些人大多抱有一種敬畏之心。
然而此時,這個弟子的視線,卻是對準了另外一個少年,而後者,也是同樣懷有敵意地看向他,兩道目光僅僅是在空中一接觸,便碰撞出了一絲火藥味。
許多人都是心懷好奇,不過在一思考之後,便是有幾道幸災樂禍的目光看向魏元,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大概能夠猜到他們二人之間存在一些矛盾。
而且他們可不覺得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能夠跟法象宗的弟子相比,所以結局大概是那小子會被狠狠的痛扁一頓。
不過比起這個,他們更加關注的是法象宗這邊是否帶來了鑰匙,如果沒有鑰匙的話,那他們一群人在這山腳下就是白等,只有集齊四把鑰匙,這龍首山上山的通道才會開啟。
他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什麼看熱鬧,就是希望有人能夠湊齊四把鑰匙開啟龍首山,然後他們也能上去分一杯羹,雖然這想法有點可惡,但是這種事情誰能拒絕呢?
他們是沒有遇到鑰匙,那有什麼辦法?只能等別人收集了,但是這龍首山,他們都想上去的,沒人可以拒絕寶貝的誘惑。
龍首山,可是匯聚著這片戰場最為稀有的寶貝,甚至還有遠古強者的傳承,那種東西誰都想要,就算自己實力不及,也要去碰碰運氣,萬一運氣好得到了傳承,那他們就可以擺脫現狀,直接一飛沖天,這種機會,誰不想要?
王玄麟在看了魏元幾眼之後,卻是將目光移開,此時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現在龍首山還沒開啟,萬一跟魏元在這裡打起來,就算他有把握將對方擊殺,但是對方到底是有生玄符在身,憑藉那種力量,估計他也討不到什麼好處,搞不好一場架打完自己還會落個重傷。
那樣就得不償失了,還是得先開啟龍首山,把最重要的精力放在龍首山上,等把龍首山的寶貝都拿個遍之後再對付魏元,這樣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甚至他還可以憑藉得到寶貝或是什麼傳承之類的東西,更加輕鬆的對付委員
打定主意之後,他便是開口道:“在座各位,我們法象宗收集了兩枚鑰匙,不知剩下兩枚鑰匙在誰那裡啊?”
此話一出,大家面面相覷,顯然都是沒人有鑰匙,這種事情也沒有隱藏的必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沒人有鑰匙。
不過,他們卻是震驚於法象宗的實力,沒想到他們竟是得到了兩枚鑰匙,這種力量不可謂不大,再看看他們這群人,人是不少,可是連一枚鑰匙都沒有得到。
看著沒人答話,王玄麟皺了皺眉,忍不住罵了一句:“一群廢物!”
“我這有一枚!”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出來。
眾人循聲望去,便是看到那個之前跟王玄麟有過目光對撞的少年。
“是他?那小子這麼厲害的嗎?”
“看不出來啊!沒想到他身上居然也有一枚鑰匙,不可思議。”
“瞎貓撞上死耗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