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團金光,不僅是魏元,連慕清辭和許鏡秋二人,也都是眼睛了充滿著嚮往。
這囚龍印可是好寶貝,在高階靈寶裡面都是排得前列的好東西。
不過就在魏元準備動手將其拿到的時候,忽然一道槍影襲來,魏元連忙側身一閃,然後便是看到了下方有著三道人影迅速地竄來。
“鬼谷山。”許鏡秋皺了皺眉。
“啊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那為首之人,手持一柄黑槍,大笑著走來,其左右兩旁,跟著兩個青年。
“這囚龍印可是好東西!”那為首之人道,旋即看向魏元他們道:“你們剛經歷一場大戰,也疲了,不過我看在你們找到這寶貝的份上,不對你們出手,我不會逼你們捏爆戰令離開,所以自行去吧,只不過,你們要把這寶貝留下。”
魏元聽後大笑道:“到手的東西,我魏元就沒有讓出去的!”
“好個猖狂的少年,你覺得你們現在還有力量跟我們競爭嗎?”那手持黑槍的青年笑道。
方才他們一路趕上來,便是察覺到這裡有打鬥的波動,於是全速趕來,然後便是看到他們在跟蜀河劍派的三人打鬥,他們按捺不動,就是為了等一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機會。
現如今這個機會來到了他怎麼會錯過,現在正是這三人最為虛弱的時候,他們這時候趕來,無異於是狼入羊群,這群小羊幾乎是連一點反抗的力量都不會有。
“不管有沒有,到嘴邊的東西,我都不可能讓出去,想拿,問我手裡這杆槍同不同意!”魏元手臂一振,槍身一震,一股灼熱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同時自身也是騰起一股子殺意。
對於這種坐享其成的傢伙,魏元向來十分討厭,一分力不出就像拿走寶貝?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即便有,也絕不可能被這群傢伙遇見。
本來那黑槍青年還沒有注意,此刻察覺到那股灼熱的氣息,他的目光,頓時被魏元手裡的獄巖龍槍吸引了去,當即他眉毛一挑,輕咦一聲,只是一眼,他便是能夠看出少年手裡的長槍非凡品,哪怕是比你他手裡的黑魔槍都是不遑多讓。
甚至,還要比他的黑魔槍更為強大,隱約間他有一種感覺,認為少年手裡的長槍是用奇石打造的,他也算是見過了許多神兵的人,少年手裡的這杆長槍,跟之前那些他遇見的用奇石打造出來的靈武,幾乎都會有同一種感覺。
“正好,既然你不肯放棄,那麼你就把你手裡這杆長槍也留下吧。”那黑槍青年貪婪地道。
聽到對方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獄巖龍槍上,魏元頓時覺得這傢伙不可饒恕,搶寶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搶他的裝備,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魏元持槍衝去,槍尖在地面擦出一串火花,看起來絢爛異常,但是這一瞬間,那青年卻是面色緊繃,因為他感覺對方的力量極為的強大,尤其是在這種神兵加持下,對方的力量會更加強大。
即便是之前的戰鬥消耗了對方的許多體力,此時他也不敢大意,他只記得師傅教導他最重要的一點,不管是對付怎樣的敵人,不論是比自己實力弱還是比自己實力強的敵人,都要全力以赴。
只有全力以赴,才能把勝局牢牢的掌控在手心裡,不然隨意掉以輕心的話,便是可能陰溝裡翻船。
他一路以來都謹記這句話,而這句話也是讓他獲益匪淺,因為之前有一個實力比他還強的傢伙,甚至都死在了他的槍下,就因為對方自視甚高,第一時間沒有全力以赴的對付他,這才被他鑽了空子一擊擊殺。
所以,為了不重蹈那傢伙的覆轍,他也必須全力以赴,將信條貫徹到底。
“殺!”
他嘶吼一聲,元力瘋狂灌注槍身,頓時,幽黑的光芒纏繞槍身,然後身軀一閃,便是衝上去與魏元拼殺在一起。
“呵呵,這小子哪來的自信,居然敢跟劉輝比拼槍術!”
“不知道,孃胎自帶的吧哈哈哈哈!”
那兩個人一邊地方許鏡秋和慕清辭二人,一邊看著戰場,不由得嗤笑出聲,在他們眼裡,論槍法,他們劉師兄敢稱第二,那就沒人敢稱第一。
至於這小子,怎麼可能……
可就在他們抱有這樣的想法的時候,劉輝忽然後撤回來,腳步連點地面,直到腳掌一橫,才將那狂猛的力道化解,頓時,他們目露驚駭,不敢相信初次交手,劉輝師兄竟然失敗了。
劉輝此時握著長槍,虎口微微發麻,目露警惕地看著魏元,方才交手,他本想以自己精妙的槍法將其摧枯拉朽的打敗,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槍法更為玄妙,而且力道也是極為的強大。
他自恃五重天中期的修為,竟然都沒能討得半點好處,這無疑是嚴重打擊了他的自信,之前不管什麼戰鬥,論用槍可還沒人是他的對手。
他有著屬於他自己的自信,於是他調整了一下,再度衝出,與魏元戰在一起。
這時候,那兩人再不敢對魏元有絲毫的輕視,他們知道劉輝師兄面對戰鬥一事十分的小心謹慎,素來是全力以赴的對待,所以不存在大意輕敵的情況,方才劉輝被逼退,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魏元的槍法不在劉輝之下,甚至還要比他們的劉輝師兄更為厲害。
當這個想法在腦海一閃而過,二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魏元的眸子裡,不由劃過一絲忌憚。
“這小子!”
“碰到硬茬了啊!”
二人喃喃道,而許鏡秋和慕清辭則是提防著他們,旋即有些擔心的看向戰場,剛才魏元消耗太大,也不知道這種局面能夠維持多久。
一旦魏元露出破綻,或是有力不從心的表現,恐怕就會被對方找到機會迅速擊潰,所以他們只是期盼,這個時間能來得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