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在一座血氣繚繞的大殿裡,一位骨瘦如柴的白髮男子狠狠踢翻了面前的祭壇。
劉異連忙躲閃開來,心有餘悸地瞟了門主一眼,其他幾位殿主也都是低著頭,連大氣不敢喘,而那些弟子們,更是恨不得把頭埋到地下去。
誰能想到衍天宗那個叫作魏元的小子,竟然能夠擊殺踏入三重天頂峰的梁寬,要知道在雷澤的時候,魏元連對付二重天的周玄都顯得極為困難,這才過去多久,也就三兩月吧?
“唉,如果不是火雲王朝的那個羅虎城插手,屬下必然能夠將那小子抓回來交由門主處置!”劉異道。
“哼,這是明擺著不把我們血煞門放在眼裡!等吞掉衍天宗,下一步計劃,就是吃掉火雲王朝!”骨幽燭一甩長袖,憤怒地道。
“聽說,您派人去鍛造師公會了?”劉異問道。
談到這個,骨幽燭臉上的神情才緩和下來,“神匠碑文我們必須得到,所以我讓血魁堂主帶了二十幾位九轉境弟子前往,若劉楓那小子能順利拿下冠軍取得碑文最好,如果不行那就只有強搶了!”
劉異聽後大喜,“這般陣容,必然能夠成功拿到碑文,到時候鍛造出誅仙古劍,莫說衍天宗的護宗大陣了,就算是葉真那老不死的,也得敗於此劍之下!”
聞言,骨幽燭是也猖狂地大笑,跟衍天宗糾纏了這麼些年,是時候徹底地將恩怨了結了。
“報!”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慌慌張張的跑進大殿,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我們失去了與血魁堂主的聯絡,然後派人搜尋,結果,結果……”
“結果什麼?!”骨幽燭心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結果在鬼見十六峰之間發現了二十幾具同門的屍體,還發現了幾片血魁堂主的衣角。”
說著,這個弟子掏出了幾塊帶血的布片。
望著那幾塊布片,在場四位堂主的臉上皆是浮現出一抹驚愕,因為他們知道,那就是血魁出門時所穿的衣服!
“前去現場勘查的弟子懷疑,血魁堂主爆體而亡了。”那人說道。
此言一出,所有弟子都是露出震驚的神色,血魁堂主在他們眼裡可是一流強者,在這南荒界鮮有敵手,到底什麼人能逼得血魁堂主選擇爆體同歸?
此時他們偷瞄骨幽燭,發現後者一張枯瘦的臉徹底陰沉了下去,每當門主露出這般神態,他們就知道,這片天地將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有沒有發現是誰做的?”骨幽燭淡淡地問道。
“那些屍體皆被一槍斃命,有一個人還留著一口氣,但是說了兩個字就嚥氣了。”
“哪兩個字?”
那名弟子不敢抬頭看門主,低著頭慢慢地念出了這個名字,“魏元。”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在場所有血煞門的弟子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這魏元前不久剛殺了梁寬,現在又趕過去殺了血魁堂主帶領的一行人,甚至連血魁堂主都慘遭毒手?
這魏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胡說八道,血魁可是六重天頂峰的高手,魏元充其量也就四重天的實力,他怎麼可能逼得血魁自爆?”劉異道。
“但那個弟子在臨死前,確實是眼裡滿含驚恐地說出了這個名字。”那個弟子肯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