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樊夏上臺,楚河的嘴角揚起一絲陰冷的弧度。
當時在火雲王朝的皇城,如果不是這賤貨帶來火龍軍替魏元解圍,估計獄岩石早就是他的了,哪還用得著現在這麼大費周章。
所以對於樊夏,楚河是懷恨在心的。
“公主殿下,我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要是不小心失手傷著您,您可要多擔待啊!”
即便眼前站的是一個嬌俏可人的少女,楚河也沒有任何留手的想法,甚至還會下狠手,誰叫這賤貨壞他好事。
“廢話少說!”
樊夏玉手一握,一條由藤蔓編織的長鞭浮現手中,當頭朝著楚河抽了下去。
楚河拿玄重棒抵擋,卻是被長鞭一圈圈纏繞上,然後樊夏用力一扯,他手裡的玄重棒便是脫手而出。
“好!”
樊雲大喊,這黑棒乃是由玄重石打造而成,對楚河戰力有著相當大的加成,失去武器,他的戰力自會大打折扣。
被當眾奪了武器,楚河感覺丟了面子,當即身軀一震,滾滾元力呼嘯而出,九轉三重天的氣息,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出來。
“就算沒有武器,打敗你也如同殺雞一般簡單!”
楚河獰笑著,雙手一抬,三柄飛刀懸浮,元力一層層地包裹其上。
從那上面,樊夏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波動,她不敢怠慢,立刻揮舞起長鞭,形成漫天鞭影,最後化作一個藤蔓編織的籠子,將她保護在裡面。
下一瞬,三柄飛刀帶著凌厲的波動來至。
那藤蔓籠子像是擺設一般,飛刀劃過,輕易將其刺穿,然後那藤蔓籠子劇烈一晃,便是消失不見。
樊夏從中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身前插著三柄飛刀,小臉蒼白,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見狀,羅虎城大將軍怒道:“楚河,比武切磋,你竟然下如此狠手!”
“刀劍無眼,這哪是我能控制住的?”楚河不害臊地道。
“楚河,你個畜生!”
樊炎緊咬著牙關,卻又深感為力,對方臨時踏入三重天,打亂了他們的所有計劃,早知如此,他們就不會接下這場比武。
“比賽還沒結束呢。”
樊夏拔出三柄飛刀,鮮血染紅了小腹,她的臉上,卻是露出一抹蒼白的微笑。
現在,她還不能倒下,因為她一旦倒下,那麼樊雲就得上臺,而樊雲一旦上臺,他們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她要撐到魏元趕到,不管魏元能不能打敗三個,起碼比起樊雲來,不會輸得太慘。
這不僅僅是他們幾個人之間的戰鬥,也是關乎王朝尊嚴的戰鬥,倘若他們三個被楚河一個人打敗,那麼此事傳出去,勢必會影響到王朝的臉面。
作為火雲王朝的公主,她有必要身體力行地捍衛王朝的尊嚴。
“呦,這都沒倒下,挺厲害啊。”楚河挑眉道。
“還沒完呢!”
樊夏倔強地一咬銀牙,手裡長鞭再度向楚河揮去,只是現在,她的力量減弱了許多。
鞭子還沒落到楚河身上,就被後者一把抓住,用力一拉,樊夏柔弱的身軀便是朝著楚河飛來。
楚河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旋即一拳轟出。
腹部中拳,樊夏的身形,頓時如一隻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落到地上,一口鮮血從樊夏嘴裡吐了出來。
“小夏,你沒事吧?”
樊炎急忙過去將自己的妹妹扶起,看到她小腹鮮血止不住地流淌,他這個做哥哥不禁心疼起來,倘若他爭點氣,也不至於讓自己的親妹妹承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