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彷彿都是寂靜了片刻,而後,血煞門弟子逐漸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然後爆發出漫天的驚譁聲。
“當著門主的面斬殺聖子,他怎麼敢的呀!”
“門主苦心栽培一年的種子,就這麼沒了?!”
“這傢伙,真的不怕被門主碎屍萬段嗎?”
他們可是清楚地知道,門主為了培養聖子傾盡了宗門的一切資源,完全是當作下一任接班人來培養的,結果,聖子還沒成長起來,就被魏元給殺了?
門主這半年來付出的心血,宗門耗費的那麼多資源,轉眼成了一場空!
即便不是門主,他們此刻也能夠感受到門主此刻有多麼的惱怒,倘若真身在此,他們毫不懷疑門主會大開殺戒,將衍天宗弟子一個不留地殺掉。
隨後,那些目光,有些畏懼地看向半空中那道龐大的血色虛影。
此時那道血色虛影在不停閃爍,顯然堅持不了多久,不過這些門徒卻是膽戰心驚,因為他們從那張枯槁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嗜血的猙獰。
見到這種表情,他們知道,門主徹底的動怒了!
而門主動怒的後果會很嚴重,輕則殺一兩人,重則血洗一個王朝、一個宗派,而這在門主眼裡壓根不算什麼事兒!
“血魁,劉異,給我把這小子殺了,就現在!”
血色虛影的目光,死死盯著收回長槍的魏元,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也是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聞聲,血魁和劉異心尖一顫,二人當即暴衝向魏元。
不過在他們還沒衝到魏元跟前,便被莫凌、林峰兩位首座攔住了。
“你二人最好別插手此事,魏元殺了我徒兒,我只要他一命抵一命!倘若你們阻止的話,來日我便率領門徒踏平你們衍天宗!”血色虛影憤恨地道。
“骨幽燭,你徒兒的命是命,我徒兒的命就不是命嗎?殺他?可以!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即使面對血煞門門主,此刻林峰也沒有絲毫的畏懼,而是毅然決然擋在了魏元的身前。
“魏元是我衍天宗的弟子,若是眼睜睜看著他被殺,豈不是顯得我們這些首座無能了一些?”莫凌劍指劃下,凌厲寒芒一閃,也是表明了他的立場。
面對二人的庇護,魏元心頭一暖,但他的心裡也是多出了一些負擔,他不想因為自己再發生當年魏家被滅門的慘劇。
人是他殺的,一切就讓他來承擔吧。
魏元飛到血色虛影面前,抬起槍尖,眼神冷厲地道:“老東西,人是我殺的,所有後果我魏元一力承擔!倘若你敢傷害他們,我便屠了你血煞門!”
“哈哈哈哈……”
彷彿是聽到天大的笑話,血色虛影抬頭狂笑,而後,他那寂滅的目光再度盯向魏元,“屠我血煞門?好啊,我等著那一天!”
“不過……”血色虛影話鋒一轉,“在此之前,我會先血洗了衍天宗,希望到時候你能活下來……我會等著你殺上我血煞門的一天!”
說完這些,血色虛影逐漸變得模糊,最後只留下了一句話。
“血魁,劉異,人你們殺不了,那就把雷胎給我帶回來,否則提頭來見!”
聞言,血魁和劉異二人身軀皆是一顫,這幾乎是給他們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