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惜找準了機會,抽出手,然後一貓腰,準備撿了耳釘離開,忽然,一隻手臂勾住了她的腰,然後,她整個人被騰空抱起來,女人尖叫了一聲。
失重的感覺讓她害怕。
“你要幹什麼!!陸卿寒!!”
她掙扎著。
男人的手臂卻如同鋼筋鐵骨。
陸卿寒嗅到了一抹,淡淡的清甜的氣息。
是女人身上毫無任何雜質最最自然的味道。
他看著她的唇瓣,低頭直接封住了她柔軟的唇瓣,溫惜還未曾反應,忽然,耳尖一痛,陸卿寒把她耳朵上剩下的那一枚礙眼的耳釘一併取了,扔進了垃圾桶裡面。
溫惜掙扎的力度對比陸卿寒來說,太弱了,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突如其來的強勢是怎麼回事,猛地咬唇推開他,他躲避的很及時,就知道這個女人屬狗的。
溫惜起了身,快速的躲開他,“耳釘我不要了,陸總,也希望你以後不要打擾我,你是我家小姐的未婚夫。”
她抬手,擦了一下唇瓣,轉身準備離開。
陸卿寒嗅著女人身上的清甜,沙啞開口,“6月17號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那晚,就是他剛剛回四季酒店下榻,被暗算下藥的晚上。
溫惜一怔。
她轉身,笑了一下,“那一段時間我晚上都在醫院裡,徐醫生是我母親的主治醫生,我們每天都在一起。”
這句話,成功的把陸卿寒的怒氣激到了極點。
“滾!滾出去!”
男人的唇齒間彷彿還有女人唇瓣上的清甜香,陸卿寒緊緊的皺著眉,隨即猛地一腳踹向了茶几,茶几翻滾倒在了地毯上,茶水灑了一地。
他,失控了。
因為這個溫惜,他竟然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