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就這麼流淌著。
一年年的過去,轉眼間,十年光陰匆匆而過。
念念今年14歲。
陸綰之上午去了墓園陪著時嵐笙聊天,她摘了一朵墳前的花朵,“嵐笙,我要帶著女兒回北城,以後每半年我就回來一次住幾天陪你聊天,念念14歲了,初二了。”
微風吹過來。
陸綰之笑著,“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風珏這個十一假期的時候回來了。
彼時的風珏已經43歲,歲月很愛他,在他的臉上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越發的俊朗成熟。
他跟陸綰之之間似乎有了一種默契,平和的如同友人一樣共同照顧女兒,兩人幾乎沒有怎麼交談,偶爾的眼神示意,偶爾的幾句嗯,好,知道了。
這天,下著雨。
風珏晚上喝了一點酒,他握住了陸綰之的手腕,聲音沙啞哀求的說,“你把來世給了他,那麼我呢?今生就給我吧...”
十年了,他對陸綰之的愛瘋如野草一般生長,根深蒂固。
陸綰之看著他的眼睛,只是說了一聲,“風珏啊...別太偏執了...”
彼時,陸綰之三十九歲。
窗外的雨很大,風珏醉酒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涼又很軟,她眼底有驚顫。
還未推開他,他就放開了她,“我偏執嗎?小五,放手的那個人,是我...”
陸綰之帶著女兒回到了北城,給女兒安排了學校。
一切的手續處理完了之後,她也短暫的休息了幾天。
她開了這麼多年的民宿,陸卿寒提議把陸氏旗下的餐飲酒店行業交給她打理,被陸綰之拒絕了,“四哥,還是你來吧,我啊,想提前退休享受生活了。”
每天在家裡種種花草,看看書。
生活也算愜意。
而這十年間,陸家也發生了變化。
陸景心回來了。
當初,陸景心選擇離開,而如今,也終於看清楚謝凱宴的真面目,選擇回來。
溫惜的心結也解開了。
家裡一起,終於吃上了一次真正的團圓宴。
四年後,陸景心跟莫時安訂婚。
而念念也考入了北城大學。
陸綰之跟風珏一起送她去入學。
他們兩人也是北城大學出來的學生,散步在操場上,兩人聊了幾句生活上的話題,有年輕的少年郎們在打球,球飛過來,風珏幫她擋了一下。
陸綰之道,“你還以為你是年輕的時候啊,現在這個身體,還能擋球嗎?別骨折了...”
風珏笑著,眼角又一抹儒雅的細紋,“這身體也算硬朗,你信不信我跟這群年輕人打球,贏得還是我。”
陸綰之只是搖頭笑,“是是是,你厲害。”
“這麼不相信我。”
“也不知道是誰,半年前手剛剛骨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