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燕這個樣子已經沒有恢復甦醒的可能了,最基礎的能力都沒有了。
這樣活著,也是在受罪。
不如解脫了。
溫惜看著江婉燕枯瘦發黃的臉。
思緒回到了十八年前。
溫惜第一次回到這個家,江婉燕的臉上帶著笑容。
那些年的點點滴滴,讓溫惜睫毛顫抖了一下。
她走出了病房來到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說起來江婉燕的情況。
江婉燕現在沒有在治療的必要了。
當然,如果有錢,可以一直這樣吊著生命體徵。
但是也只能這樣,當一個無法甦醒的植物人。
需要有人在旁邊伺候著。
身體手臂小腿也在慢慢萎縮。
萎縮到一定的程度,無法用醫療手段解決的時候,就不在治療。
與其這樣活著,不如中止治療,早日解脫。
而且醫生這邊有新研製的藥物,可以讓病人最後的甦醒幾秒鐘。
經過臨床試驗,但是需要家屬簽字。
溫惜簽下藥物協議的時候,看到上面是康萊的印章。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安德隆來了。
他看著溫惜有驚訝,似乎是沒有想到溫惜竟然來了。
“溫惜,你母親為了你付出了這麼多,即使她做出來有什麼傷害你的事情,你也不能這麼多年不來看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