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一個路口的時候,男人猛地踩下了剎車。
車子往前擦出了六七米才停下。
溫惜雖然繫著安全帶,但是身體也因為慣性猛地往前傾了一下。
忽然一隻溫暖的手,擋在了她的額前。
乾燥的掌心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溫惜驚魂未定的抬起頭,就看見男人泛紅的雙眼。
那眼神裡面,帶著化不開的愧疚。
溫惜張了張嘴,“卿寒……”
“所以,那個孩子……”陸卿寒一開口,聲音極度沙啞,“真的,就那樣沒有了。”
溫惜睫毛一顫,“嗯。”
在路燈下,男人的臉忽明忽暗,溫惜看著他的臉,只聽見他沙啞說,“那麼,我以前,知道嗎?”
溫惜搖了頭。
陸卿寒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垂下頭,他靠在椅背上,空氣寂靜了幾十秒。
身邊有車輛平靜的駛過。
又是過了幾分鐘漫長的平靜。
陸卿寒閉上眸,“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病歷被有心之人調出來給了媽媽跟姑姑,以前我們失去的那個孩子,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主動告訴我?”
這件事,一直都是溫惜內心深處的一道傷口。
一日比一日的潰爛。
那個時候,那個孩子的離開,她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
也就是因為這個孩子,她再也無法原諒歐荷。
即使那個人,是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