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惜才是……
沐江德這一瞬間,不敢想了。
他沒有勇氣開啟這個牛皮紙袋了。
因為,他跟歐荷一樣,都無法承受這件事情的結果。
歐荷承受不住,要自殺。
而自己,也……
沐江德回想起來他跟溫惜通話求溫惜幫幫自己的時候,溫惜的話淡而冷,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在她的心裡,自己是不是就是一個懦弱的父親的形象。
車子一直停在這裡。
街道上的人來來回回。
有交警來貼罰單,看見車上有人,“有人啊,有人就開走,路邊不準停車。
”
沐江德這才回過神來,他發現那一份牛皮紙袋,已經被自己捏皺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開啟了牛皮紙袋。
終究是要面對的。
將鑑定看完之後,沐江德閉上眼睛。
沐舒羽是自己的女兒。
但是,沐舒羽果然不是他跟歐荷的女兒。
他回想起來,曾經有幾次,他跟江婉燕見面的時候,江婉燕總是有話想要對自己說一樣,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很複雜,可是當時他不懂。
現在才看懂了,其中意味。
如果沐舒羽不是歐荷的女兒,那麼……
現在沐江德明白了。
沐舒羽,是江婉燕的女兒。
是他跟江婉燕的女兒。
而溫惜,溫惜就是……
他跟歐荷的女兒啊。
此刻,沐江德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寧願去面對那些逼迫他的債主,也沒有顏面,去面對溫惜了。
他,有愧。
……
溫惜拍完戲,回到了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