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看著沐江德走過來,“你是歐荷的家屬吧。
”
沐江德一身酒氣,女警皺了下眉。
沐江德問,“死了嗎?”
女警覺得沐江德口氣不善,但是是歐荷的丈夫,估計是喝多了酒才口不擇言,“正在搶救中。
”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搶救室的門開啟,醫生走出來,“送來的很及時,而且切破手腕的利器不算尖銳,沒有性命危險了。
”
接著歐荷被推出來,她的手腕上帶著手銬,拷在了床頭上。
她還是清醒的。
整個人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看見沐江德的時候楞了一下。
她忽然猛地坐起身,緊緊抓住了沐江德的手,唇瓣顫抖著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但是話到了嘴巴,怎麼也吐不出來了,她“啊啊”的尖叫著,沐江德直接甩開了她。
要不是今晚上歐荷自殺,她是不能跟沐江德見面的,現在歐荷搶救回來了,警方立刻要將歐荷帶走,歐荷咬著牙,“江德,江德江德,舒羽不是我們的孩子啊,江德。
”
這幾天,歐荷確實瘋了。
整個人因為溫惜留下的鑑定報告,彷彿失去了心智一樣。
警方走過來,拉住了歐荷,歐荷用力掙扎著,兩名獄警竟然一時間沒有辦法按住她,手背上的輸液針也被拔掉了,她看著沐江德如同一個木偶一樣重複著,“舒羽不是我們的孩子,我殺了我們的孩子,舒羽不是……”
沐江德聽不懂她說的這些胡話。
看到她沒死,沐江德此刻最後的耐心用完了。
歐荷哭著,“江德,溫惜是我們的孩子啊。
”
沐江德聽到了這句話,他的臉色僵硬住了,“你在說什麼啊,歐荷,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