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惜,只是面帶微笑的回應過去。
她看著沐江德,“沐叔叔啊,我這幾天一直在拍戲,今天原本是不打算回來的,但是家裡出了一點事情。”
沐江德,“哦?怎麼了?你在外面拍戲挺忙的,在北城啊,沐家就是你的家,有什麼事跟叔叔說。”
“江婉燕忽然被人砸傷了頭,在醫院裡面。”
“什麼?”沐江德冷了一下,也沒有注意到溫惜稱呼的變化。
“她在家裡,應該是有人故意想要害她,已經報了警,警方去查了,她現在在醫院裡面,沐叔叔,怎麼說,她也算跟你認識這麼久了,有時間就過去看看吧,相信沐夫人也可以理解的。”
歐荷盯著溫惜,臉上是僵硬的表情。
沐江德此刻皺著眉,“怎麼會這樣?兇手找到了嗎?你母親傷的嚴重嗎?”
“挺嚴重的。”
沐江德點了頭,“我明天就過去看看,警方查到什麼了嗎?”
他對江婉燕的關心並不是假的表現出來的。
他確實擔憂。
而歐荷,一直在忍著,她聽到江婉燕几個人就要炸了。
看著溫惜恨不得把溫惜撕碎了一樣。
而一邊的沐舒羽,卻彷彿是成為了雕像一樣,在聽到江婉燕去了醫院,好像沒有死,並且警方已經介入之後,整個人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手一抖。
手裡的湯勺掉落下來,落在了白瓷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包廂裡面很熱鬧,酒過三巡,其他的人都在交談笑語。
這一聲湯勺掉落的聲音不大。
但是溫惜卻敏銳的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