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犯人!
“小姐,你吃一點東西吧,你早餐就沒有吃多少,你現在懷著身孕,怎麼能……”在莫笛的強烈不滿之下,福媽改了口,沒有叫太太,叫著她小姐。
莫笛,“我不吃,我要見司若風,如果他不來,我就永遠不吃。”
福媽沒有辦法了。
總不能真的看莫笛絕食吧。
她立刻用內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過了幾分鐘,福媽放下電話,“少爺說了,兩個小時之後過來。”
……
某私人高階診所內。
診室裡面。
面容英俊的男人微微閉眸,他解開衣服,一邊的一個醫生模樣的人正在給他換藥,仔細看,他腰腹部中了槍傷,血跡不斷的滲出來,看上去傷得不輕。換藥期間他悶哼了一聲,微微睜開眸,醫生換好藥,叮囑道,“二哥,你這這個傷,不能在沾水了,要不然就麻煩了。”
司若風面容蒼白,唇瓣也是毫無血色,他一言未發只是點了下頭。
昨天晚上下著雨。
司若風在司家大樓面前跪了一夜。
江秋蘭現在是毫無顧忌,找了一個藉口懲罰他。
他這個槍傷受了有三天,是晚上的時候,他想要偷取江秋蘭放在二樓保險箱內的東西,被夏譽山發現,躲避不及,雖然對方沒有發現自己,但是也捱了一槍。
江秋蘭這是有意試探司若風。
隨意一個藉口。
讓他在雨夜裡面跪了一夜。
夏懷初說道,“你東西拿到了嗎?”
司若風搖頭,“沒有,但是我看到了一個東西。”
“什麼。”
“我父親的遺囑,她造了假。”
夏懷初,“果然是她做了手腳,你準備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