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問:“你素來喜歡聽戲,可曾聽過鷓鴣天?”
王熙鳳眼尾輕挑,捻著食指來回走動,忽而扭動豐滿的嬌軀,行腔婉轉道:
“惟有陽關一杯酒,殷勤重唱贈離居,贈離居呀呀呀呀呀~鏘!”
她學著戲伶,有模有樣,而後笑吟吟道:
“環兄弟,鷓鴣天那是南曲的曲牌名呢,你要是有興致,我今兒個就請來戲班子。”
“不用。”賈環擺手,獨自回到暖閣。
透過廣陵宗聯想,他記得小時候聽過別人彈奏鷓什麼天。
原來鷓鴣天既是詞牌名,也是曲牌名!
那廣陵宗的嫌疑越來越大了!!
翌日天矇矇亮,賈環去了一趟煙雨樓,而後來到麒麟房官署。
他召來心腹,肅聲道:
“查到嫌疑人了!”
“立刻離京,前往唐縣澤山!”
秀才難掩興奮,低聲問:
“老大,是鷓鴣天這條線麼?”
賈環重重頷首。
眾人相視而笑,閒了大半個月,終於能大幹一場了!
……
第二天黎明。
幾人喬裝打扮,沿著木質階梯登上澤山。
山巔處坐落著一座宗門,空氣清幽鳥語花香,溪畔處琴音繚繞,宛若世外桃源一般。
行至半山腰,就有廣陵宗弟子攔路,輕聲問:
“諸位,有何來意?”
賈環抱拳執禮:
“購置一張琴!”
弟子面帶笑意:
“請。”
賈環溫聲道:
“我要面見秦宗主,挑選極品古琴。”
弟子目光疑惑,審視他許久。
賈環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