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蠕動喉頭,小心翼翼說:
“賈大人,大乾朝廷實行海禁,而運河關稅太高,不少津門商賈偷偷走海運,走的就是南澗沽出海口,一般前往南澗沽都是為了貨船出海。”
說罷指著輿圖上的小點點。
賈環看向秀才雙鞭,沉聲命令道:
“派人蹲守出海口附近,暗中逮捕白蓮教教徒,嚴刑逼問!”
“遵命!”二人即刻去辦。
直到傍晚,兩人才回來覆命。
秀才快速彙報道:
“老大,據幾個白蓮教教徒的口供,上面讓他們兩天後的子時之前,除白蓮教二十艘船以外,清剿掉渡口其餘船隻!”
“卑職推測,白蓮教要運一批貨回江南,但不敢走河運害怕被層層檢查,只能走出海口,由於貨物很重要,讓兩位副教主親自把關。”
賈環頷首,接著找到麒麟房畫匠以及骨瘦如柴的男子,依照口述描繪出兩個副教主的畫像。
……
兩天後,亥時末。
黑燈瞎火的茶肆裡,幾人站在窗邊一言不發。
極遠處熱火朝天,足有五六百白蓮教教徒來回忙碌,推著一輛輛滿載乾草的牛車驢車停在渡口,地面留下深深的車轍印。
“老大,車裡裝什麼?”
由於距離太遠,以一眾手下的目力,完全看不清楚。
賈環沉聲道:
“軍械!白銀!糧食!鹽!”
乾草覆蓋之下,赫然是甲冑弓箭,以及白花花的銀錠,一石石糧食,一石石食鹽!!
眾人俱驚。
難怪會讓兩位副教主同時出馬!
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這些東西怎麼出現在津門?
賈環直接命令:
“發射訊號箭!”
“是!”
幾人搭起弓弩。
箭矢劃破夜空,發出詭異的“呲呲”聲音。
霎那,渡口處幾個武夫敏銳察覺,近乎是異口同聲喝道:
“錦衣衛的訊號箭!!”
兩位副教主面色陰沉。
他們倒是不懼錦衣衛,能想出發射訊號箭的能是什麼貨色,最多總旗百戶頂天了。
一旦貨物有個閃失,怎麼向教主大人交代?
冷副教主表情森寒,厲吼道:
“趕緊裝貨!”
“派人盯住幾處路口!!”
咻!
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