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無奈,堂堂錦衣衛總旗都幹捕快的活計了,待會得叮囑手下不能什麼案子都搶。
……
傍晚,賈環處理完三樁案件,正準備散衙回家。
“老大!”
雙鞭趕了回來,來不及喝一口熱茶,稟報道:
“經南司老仵作驗屍,是毒藥致死,而非溺死,吳員外撒謊!”
賈環問:“人押進詔獄了嗎?”
“在獄中。”雙鞭點頭。
“明日好好審!”
賈環說完離開,可還沒走出天樞房,就在“戌”字號官署走廊,竟碰到自家族兄。
此人剛過四十,由於常年縱情聲色,面色蠟黃身形佝僂,穿著一件極奢的淺黑華袍,正是欺男霸女、做盡荒唐事的寧國府長孫賈珍!
“族兄?”賈環訝異。
“環兄弟,有要事相求。”賈珍一臉凝重,拉著賈環走進偏僻無人的官署。
賈環擺手,示意雙鞭候在外面。
“環兄弟你糊塗,抓錯人了!那吳員外乃是我多年好友,逢年過節都會孝敬我,他什麼品性我再清楚不過,正直敦厚,與人和善,他怎麼會殺妻呢?”
“吳管家上門求救,我一聽是賈總旗,整個京師姓賈的錦衣衛不就是環兄弟麼,都是自家人,讓他且安心,今晚就能回吳家莊。”
賈珍攬著環哥兒的肩膀,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
“什麼叫自家人,誰跟姓吳的自己人?”賈環語氣生硬。
原本只是嫌疑,既然跟賈珍廝混,現在幾乎可以斷定。
“欸!”賈珍壓低聲音,“給我個面子,那吳管家說了,一千兩銀子放人。”
其實是五千兩,剩餘四千兩歸他。
“族兄,這個面子給不了。”賈環態度堅決。
給你面子?
你算什麼東西?
為了逢迎你,讓一個無辜女子含冤而死,我賈環心中有愧,心念不通達,習武之路都不得順遂。
“真要拂我面子?”賈珍有些難以置信,臉色也難看幾分,怒聲道:
“咱們都跪一室宗祠,你存心讓我在外人面前丟人是吧?想在族兄面前耀武揚威,得讓老太太過來罵你?左右不過你一句話的事!”
賈環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