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進門時就已經注意到房間內似乎有個耳房,便對春桃輕點了一下頭,得到白霜霜的許可之後,春桃才跟著崔護進了耳房,正房內就只留下了李元博與白霜霜。
過了大約有一盞茶的時間,一直屈膝的白霜霜只覺得腿腳都已經有些發顫了,李元博仍然沒有對白霜霜說過一句話,寂靜的房間內只能聽得樓下那如高山流水般的琴音,以及白霜霜自己那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白霜霜有些無奈,卻又拿不準這珏王爺在想什麼,只好直接改為跪禮,恭恭敬敬的重複道:“民女見過李元博。”
一跪下來,白霜霜就覺得雙腿都舒服了許多。
見到白霜霜這個動作,李元博才終於從書上抬了抬眼,狹長的雙目裡帶著幾絲戲謔。
狡猾的小東西。李元博腹誹了一句。
李元博剛才還在想,他要是一直不出聲的話,白霜霜就著剛才動作能堅持多久,卻沒想到白霜霜一受不了直接就給跪下了,也是出乎她的意料。
“免禮。”
“謝珏王爺。”
白霜霜有些吃力的站起來,恭順的站在一邊,等著李元博說話。
李元博替白霜霜沏了一杯茶,慢悠悠的道:“看來你在白府的日子果真是好過了,居然敢把腦筋動到本王的頭上。”
白霜霜的心跳從剛才起身之後就一直有些快,此時聽了李元博的話卻偏偏平靜了下來。
不過她現在也明白剛才為什麼一進門就被李元博立了一個下馬威。李元博雖然按白霜霜的希冀來了,但並不表示他對於白霜霜的“利用”不生氣。
白霜霜垂著眼,氣息平穩的回道:“民女自知身份低微,並不敢在王爺面前動歪腦筋,只是有了一些貪念,妄圖能得到王爺再一次的出手相助。”
李元博勾了勾唇,抬手示意白霜霜坐下,面帶輕笑的對白霜霜道:“你憑什麼籌碼來向我求相助呢?”
白霜霜捧著茶盅,上好的龍井芬芳縈繞在鼻端。她有些愜意又有些坦然的道:“無。”
李元博臉上笑意見深:“那依你看,我會否答應你的請求呢?”
這時,白霜霜抬起了頭,從進門到現在,第一次看向了李元博,輕聲又篤定的道:“我相信珏王爺會答應的。”
“為何?”
“因為您對我還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