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房中,白明珠正與鄭氏悠閒的品著茶用著甜點。
“明珠,我總覺得那白霜霜,似乎有什麼不同。”鄭氏伸手捏了一顆葡萄,剝了皮,輕皺著眉頭道。
那白明珠卻是一臉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
鄭氏見自己女兒聽了自己所說的話後一臉不以為意的樣子,便有些急:“明珠,我的話你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白明珠拉長了尾音,旁人聽了一定會覺得她是在撒嬌而不是有些不耐煩。“孃親是讓我小心白霜霜那小賤人?我會小心的。”
看出白明珠並沒有真的放在心上,鄭氏恨鐵不成鋼的嘆息一聲:“你莫要以為那個程二少爺程若瀚真的靠得住。要不是因為程若昀身體差,活不長久,我會把主意打在那程若瀚身上?”
白明珠嘟了嘟嘴巴,小聲的嘟囔道:“瀚哥哥有什麼不好?那程家大哥最是無趣,還是瀚哥哥溫柔體貼呢。”
“你這孩子,怎麼說不聽呢。”
“哎喲,孃親,你想太多了啦。瀚哥哥從小就不喜歡那白霜霜,怎麼可能會對那白霜霜動了什麼心思?”心想程若瀚早就被他牢牢地握在手裡,就算現在白霜霜的地位有所變化,又能翻出什麼花樣。孃親總是想太多了。
見白明珠還是沒有引起重視,鄭氏丟了手中的葡萄,恨鐵不成鋼的對著站立一旁的冬梅道:“冬梅,你跟她說說。”
“是。”冬梅走近白明珠,語重心長的道:“小姐,今日奴婢送程二少爺出院,才走了一半,程二少爺便往回走了,前院的老馬過來傳話,說是見到沁園的春桃送程二少爺去的前院。”
白明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沁園?春桃?你的意思是,瀚哥哥偷偷去見了那白霜霜?”
“是的,小姐。”
這下白明珠總算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想到原以為一心放在自己身上的程若瀚竟然敢私底下去找白霜霜,心裡也來了火氣:“那個小賤人怎麼勾搭上瀚哥哥的?”
回想今日白霜霜來見程若瀚的時候,她可是在一旁將白霜霜盯得仔仔細細的,也沒有瞧見白霜霜有什麼動作啊。
鄭氏又嘆了一聲:“明珠啊明珠,你還是太天真了。白程兩家的婚事只要程家老太太不鬆口,就不可能有變化。本來想著讓若瀚自己提出來,沒想到。唉。”
白明珠猛地拍了一下桌。她一想到自己怎麼都無法得程家老太太的歡心就生氣,也不知道白霜霜到底施了什麼法,那個程家老太太明明這麼多年沒見過白霜霜,但就認定了白霜霜才是她正經的孫媳婦。
鄭氏她揮了揮手讓冬梅退下,細心的對著女兒道:“程家現在的家業雖然都在程家大少爺程若昀的手上,但外界早有傳言這位程家老大是個活不過二十五的病秧子,程家遲早要交給程若瀚,等你耗死了程老太太,這程家主母的位子總歸是你的。”她拍了拍白明珠放在桌上的纖手:“所以你一定要看牢了程若瀚,若是連他的心都不在你這兒了,你還怎麼爭?過幾日,便是程老太太的壽宴啦,那可是最合適不過的機會了,你可要好好爭取。”
“我知道了,孃親。”白明珠咬著牙齒,恨恨的點著頭。
白明珠從鄭氏屋裡出來,本想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但鄭氏和冬梅的話卻一直在她的腦海中無限重複,讓她越想越是冒火兒。
她站在鄭氏的院門口,停住了腳步,看向沁園的方向,目光有些陰鷙:“前段時間那邊一直吵吵嚷嚷的,給那個小賤人準備的沁園就是那兒?”